27被我杀了(2/2)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他告诉你的？”

子书修挑了挑眉，忽然高傲地抬起下巴，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死了。”

刚才他眼里的笑意，带着点玩味，甚至有点……挑衅？

“原来的子书修去哪了？”楼吟避开他的问题，声音冷了下来。

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结了层薄冰。

“你不是原来的子书修吧？”楼吟的声音有点发颤，却还是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另一个分身？”

以前的子书修不喜欢吵闹，体育课多半会躲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物理题。

果然，她刚爬上叁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老位置。

让她想起在巷子里遇到的少年，也是那样的眼神。

窗外的风穿过走廊，带起书页翻动的哗啦声，周围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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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清是气还是别的什么。

楼吟没看到子书修的身影，终于咬了咬牙，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他忽然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比上午在教室时更深，带着点邪气：“你知道的挺多。”

她注意到他今天眼尾微微上挑，和平日里懒散的样子相比，多了几分张扬。

下午的体育课是自由活动。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正低头翻着一本旧书，手指在书页上慢慢划过。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被我杀了。”

楼吟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楼吟的呼吸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