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关山 第199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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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近几天，谢明裳索性搬来母亲屋子暂住，日夜看顾母亲。

&esp;&esp;这碗蜜水，终究一口没喝。

&esp;&esp;谢明裳从身后拉住兄长，“让娘看！”

&esp;&esp;谢夫人站在灵前，伸手抚摸棺木黑漆片刻，忽地发力狠推棺盖。棺木钉死，当然推不开，谢夫人四处寻锤子，开始一根根地撬钉死棺盖的长铆钉！

&esp;&esp;入夜后细雪变大，天黑湿滑不利出行，前来吊唁的宾客才渐渐减少。灵堂里答谢的谢琅嗓子早哑了，才喝两口茶，惊见母亲从后堂现身，急忙放下茶盏奔来搀扶。

&esp;&esp;镇守朔州大营的唐彦真同时接令出兵，两军合围,大破辽东王残部、突厥人残部于云州。

&esp;&esp;住水碗。

&esp;&esp;谢明裳捧起一碗蜜水，强忍担忧，佯做无事般奉给神色木然的母亲，“娘，天气冷，喝点热蜜水，暖暖身子。”

&esp;&esp;寻获谢崇山尸身，护送回返京城。

&esp;&esp;谢琅咬牙道：“我在城外收敛的父亲尸身！父亲尸身……”

&esp;&esp;“父亲尸身损毁。我们都知道。”谢明裳眨去眼角的泪意，重复道，“让娘看。娘不亲眼看过，她后半辈子再活不安生。”

&esp;&esp;谢琅脸色都变了，扑上来阻止：“母亲！让父亲安歇！”

&esp;&esp;今日灵柩入京，赶来谢家灵堂吊唁的人家络绎不绝。谢明裳搀扶着母亲坐在后堂，阿兄谢琅答谢吊唁的对话声隐隐约约传入耳朵，铜炉点燃的香火烟气缭绕四周。

”

&esp;&esp;夜里对着空屋子自顾自地言语，仿佛父亲就在屋里某处，和母亲对话。

&esp;&esp;取出家里存放的黑漆厚棺,叮嘱谢琅，再亲手刷一遍清漆,准备收敛父亲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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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帅和辽东王同归于尽。辽东王残部万余人群龙无首，后撤云州,意图接洽突厥残兵,奔逃关外。

&esp;&esp;噩耗传入京城半月，谢夫人起先镇定如常，见一双儿女哭得几乎晕厥,还平和地劝慰他们：“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你们父亲早把自己棺木准备好了。”

&esp;&esp;京城大点兵。顾沛拜将军，领铁甲军北上追击。

&esp;&esp;漫长的半个月过去，北面的消息一日日快马传回京城。

&esp;&esp;消息确凿无疑。谢明裳和谢琅从巨大的悲痛中逐渐走出，接受了父亲过世的消息，准备奠仪，布置灵堂。

&esp;&esp;谢夫人却一日比一日显得神志恍惚。起先还能处理事宜，冷静接待登门哀悼的亲友；渐渐地，谢明裳发觉，母亲开始整夜整夜地不睡觉。

&esp;&esp;谢明裳快步上前，和兄长谢琅一起,把摇摇欲坠的母亲搀扶去后堂。

&esp;&esp;谢夫人愣愣地捧着蜜水。碗身倾斜也丝毫未察觉，谢明裳急上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