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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愤恨的怒火》

永恒,是神话吧!

没有人真的能够结褵到白发,可是每次的尝试,每个人却又燃起这样不切实际的希望。

跟随着一次次抱着的希望越大,失落的挫败感就更为强烈。

年少的青春幻梦,让我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起死回生,结果终於了解宿命的轮回!

同志的宿命,走不上地毯上的那一端。

同志的轮回,寂寞入夜逃不出朝旭的荒芜。

锁上了我们对於关心付出的记忆,那把锁是眼泪打造的,

再将自己紧紧锁在狭隘的暗地,

我们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原来它有共同的名字,叫做思念。

你还记得吗,记忆的炎夏?

那一年,你认识了自己的性向,

那一年,第一次被吸引自己的男人,嵌住心房的悸动!

在生命中,大哥唤醒了我,我真切所爱的是男人。

在生命中,士骞赢了我,让我尝到被爱的喜悦。

难堪与幸福,有时候很模糊,尽管它用尽所有勇气,追随到的不尽然是你所想要的。

猛然我们想起,诗人说爱情要懂得舍得放下,

只可惜诗人又说,舍不得与放不下的,才是爱情。

於是我们难过的掉眼泪,於是我们无奈的叹息!

和宫藤良俊的关系,并非是让自己真正快乐的,那种羞愧是自责。

或许只有当我自己愿意赔上粉身碎骨,才能在抓回瞬间在身边出现的呵护。

一个你深爱而他也真心回待的人,也许不像是激情的畅快淋漓,

可是他却是你实际的避风港,浪子即使在泛滥的狂chao之後,总会有归於平息的一天。

只是我们交会的时刻,总不是在那一刻!

因而诗人又感慨,天空里的云,只是偶而波心地投影。

不管是一号或者零号,我们都是有情感的。

忘不了,第一次真正进入了士骞的体内,他躺在怀里沈沈睡着的表情,

我真的以为我是他的整个世界,

一个男人最大的满足就是能够给予对方信赖以及安全感,

那晚我因为骄傲而得意地睡着,一觉的天亮。

可是现在每一个拥抱,对我而言却是空虚的,因为不是我所爱的男人,

我只是迷惑在他的慾望陷阱。

或许宫藤良俊也曾经有过刻骨铭心,但是却是被遗忘了,

所以他正用着这样的方式来让另外一个刻骨铭心的可能墬落。

当我射尽最後一滴热Jing之後,我无力地哭了。

那吓到了宫藤良俊,他沈默不语。

我兀自地懊悔道歉,我抱着他告诉他,我不爱他,我无法不想着士骞。

最後一次,猎人放了猎物不知道是在什麽时候,而牠似乎重获新生的自由。

但是宫藤良俊装作是坚强,回答我说:他明白,也祝福我。

他起身坐在床上,很专注地看着我。

「我以为我可以在你的身上找到我失落很久的幸福。」

我没有回应,因为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这个幸福还是不属於我」,他继续,「本来我早就对爱情没有抱任何希望了,直到我约你出来为止。」。

不晓得这样是好或者坏。

「那时候我跟你学长已经关系有点不好了,你也知道你学长真的不能在那方面给我,所以那就变成了我的理由。」

原来如此。

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

「我问过你学长他之前的事,然後他就跟我说到了你。」他还是看着我,「我对你很好奇」,他想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跟我做个交代吧。「至少我想看你长的怎麽样。」

有点恍然明白,「所以我有点喜欢你吧!在你身上我找到的感觉,跟我的第一任很像。」。

房间吹的是冷气,但是却好像有温暖的气流,在毛细孔波动。

「我以为我能够找回失去的那一份感觉…….」,宫藤良俊的声音变得微弱,「但是再也不可能了。」

我知道。

我们都很辛苦,身为同志我们都曾经深爱过一个人只是好像被捉弄了一样或者中了什麽不得解脱的咒语,要一世轮转在被抛弃的痛苦中。

「他不要我。可是我那麽爱他。」

我的心开始有点被揪住了,我在想士骞也是会对我有这种感觉吧!

「我一直以为爱就是去关心和包容,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下去。」

那麽士骞呢?我所犯的错,他能够原谅吗?

「尤其我不能忍受他的欺骗。」

这是最糟糕的事了。

「他只是把我当作前任的替代品而已。」

多麽可怜!

那让我又想到我的士骞,他会不会认为我要的只是性的发泄?

啊,多麽讽刺,原来我们的遭遇只是换个不同的立场,但竟然是如出一辙。

我又多麽残忍地对我的士骞做出了同样的事?

原来我们犯的错,就是永远在争夺,而这种争夺落败的一方,就是伤心的角色。

「你回去吧」,宫藤良俊把我的衣服递给我,「能够深爱过的人是最幸福的了,这也是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只是……」

我懂。只是你不是我的刚好。

「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

我再次看见坚强的身躯,掉下了软弱的眼泪。

没结果的花,未完成的牵挂。

爱过的两个人,又何其残忍的在天堂与地狱之中拉扯?

一半与一半,一半的天堂与一半的地狱。

宫藤良俊,教我知道原来生命中要记取的教训,

但是教训的代价很大,却是成长所必经的图腾。

我并不是有心的闯入,但是我应该选择向他的曾经道别。

再次拥着宫藤良俊,我想抱抱他,或许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加油打气,

自此以後我不会、也不能再跟他联络,可是我希望他重新找到属於自己的快乐,

而不是再用这种方式自欺欺人。

最後的一吻,我想告诉他的是:也许你不是我的所爱,但是感谢你让我发现我所爱的。

然而,我应该用怎麽样的立场,再回去面对士骞呢?

我的考虑,让我一直等待了好久。

这一拖又是将近半个月的过去。

除了考虑还有更多的担心,担心我不能接受事实,怕听到说: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当我再拿起电话,拨着熟悉的号码,那是沈重的按键,那是电话那头传出「嘟嘟」的急促短声。

原本以为是电话中,可是当我去到士骞住的家,才发现原来已经搬家,不再住在这里了。

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他到哪里去了?

太多的疑问,再加上为什麽跟怎麽办?把我带进了烦恼的病狂,连作梦都会梦到失去而醒来。

只是或许这是有徵兆可循的。

我们学会许多说法来掩饰不碰的伤疤

「学弟对不起,我想问你士骞他搬家了吗?」

电话那头沈默了很久,「你还找他干嘛呀?」

我欲言又止,想必士骞受到我严重的伤害,事情已经传了开来。士骞是弱者,我是背叛的一方,理应受到这种责难。

站在曾是他同学的立场,为他辩护伸援是一定的。但毕竟如果不是当事人,解释也是多余的。

「我……..」,还是轻描淡写吧,「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想要跟他解释。」

「不用了,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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