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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不能来吗?」

萨摩不愧是祁东养大的,第一次提枪上阵便一展雄风,一点没给祁家丢人。

老徐立刻转了口风,「不过我刚才试了一下,就知道你不是,像你刚才问得那种人,就算症状再怎麽严重,骨子里也是傲慢的,轻易不会跟人发生肢体接触,除非……」

「手,」他没

「这个嘛,」老徐笑眯眯地琢磨着,「严格来说也不算是病吧,成因太多了,医学上都没有绝对的原因,心理学上就更没有了。」

祁东听不懂,「说人话。」

祁东做完下午的工作,一抬头正好隔着玻璃看到凌道羲在送客人,那中年人跟凌道羲握手道别,出门前还伸出手去,大概是想拍凌道羲的肩膀。凌道羲一个侧身,顺势比出一个请的手势,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对方的举动。

「当然不,」凌道羲迅速关了水,用墙上挂的毛巾擦了擦手,走过来,「您想搬上来办公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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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扔了贝壳,「其实SM这种活动,本来就是以前的贵族发起的,他们从出生就高人一等,没有人敢对他们严厉,久而久之必定心理扭曲,於是变着法地给自己减压罢了。」

老徐送他们出去的时候,还大方地邀请祁东有空再来做客。

贝壳移到了偏左的位置,「一些社会底层的人,更容易产生施虐心理,因为长期做小伏低,自然就渴望把别人踩在脚下。」

祁东第一想到的人便是小王。

「是他认可的人,而且一定要是强者。」

「不,是我的一个……」祁东顿了顿,「朋友。」

老徐手里的贝壳随着他的话左右移动着,「人的心理是会自动调节的,当上升到承受不住的高度时,就会主动寻求下落的方式,离地面越高,加速度就越大,自我解放的方式就越极端,反之也是一样。」

老徐低头笑笑,突然毫无徵兆地把手搭到祁东肩膀上,祁东偏过头瞄了一眼,又看向老徐,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是什麽药。

「除非?」

「还有吗?」

「治?为什麽要治?」

「举几个例子?」

「譬如说……有的人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倾向,有的人是後天被性伴侣改造的,有的人是性懵懂期被灌输了错误的观念……」

祁东眯起眼睛,「就是这个,你再详细给我讲讲。」

「不,当然不用。」

他索性走到架子边,随手拿起上面摆着的几个装饰性贝壳,一个放到了左手边,一个放到了右手边,「假设这就是人尊卑心理的两个极端,」他又把第三个贝壳放在了中间,「正常人,处在中间这个位置是最舒服的,越往下,地位越低,受到的压迫也就越大;越往上,地位越高,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多。」

老徐把手拿开了,「你知道吗,来我这里做谘询的,十有八九都会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实际上说得却是自己,这也是一种常见的逃避心理。」

「童年遭遇过心理创伤,父母不和,家庭暴力。」

——像你刚才问得那种人……轻易不会跟人发生肢体接触,老徐的话重现在祁东脑海,凌道羲已经回去了,祁东稍坐片刻,也乘电梯来到了顶楼。

「任何一边如果达到极限,都很容易出事,比如说,」他把中间的贝壳移到最左边,「一个长期遭到压迫却又沉默寡言不懂得释放的人,他的爆发是最可怕,所以一些大型凶杀案的凶手,往往是让人意想不到,平日里大家都觉得老实巴交的人。」

老徐也歪起脑袋,「你还要通俗易懂的解释,让我想想该怎麽说呢?」

祁东摇摇头,「都不像,你接着说。」

他想了想,又强化了一下这句话,「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不用治了。」

「再洗皮都洗掉了,」他双手插兜倚着门框,慵懒地开了口。

老徐又乐了,「就是受虐癖,被别人羞辱的时候会产生性兴奋,你问得是这个吗?」

「没错,我就想知道这病是怎麽得的,」还不待老徐开口,他竖起手掌,「专业术语我听不懂,请通俗易懂地回答。」

老徐想了想,「还有一种人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没经历过什麽挫折,各方面都很优秀,智商高,学历高,社会地位高,这种人也是受虐癖的高发人群。」

祁东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你该不会以为我……」

「你朋友的这个问题,虽然无法根治,但也不是不能缓解,下次你来,我再给你好好讲讲要怎麽治疗。」

他进入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从休息室的隔间里传来水声。他循着声音慢悠悠地踱过去,果不其然凌道羲正站在洗手池前。

「相反,那些人人都羡慕嫉妒的社会精英,因为站得高,压力大,反而更容易发展成受虐癖,通过被别人的侮辱践踏,达到心理的平衡。」

祁东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凌道羲惊得一转头,居然此刻才发现祁东的存在,「您怎麽来了?」

祁东看了眼表,距离客人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刻钟,也就是说凌道羲起码有十分钟的时间都在洗手,两年前他就发现对方有洁癖,哪怕是自己不居住的卧室也总是打扫得一尘不染,这次回来之後,这个症状好像更严重了。

祁东还在思考,老徐见他听得专心,好奇地问,「你怎麽这麽关心这个,难道你……」

老徐纳闷,「难道你问我的原因不是想帮你朋友治病?」

第十四章曝光

你说得是Masoch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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