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luan夜奔(2/3)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马厩里拴着十几匹马,她不会挑马,眼下也来不及让她挑,只随意牵出最近的一匹就翻身上去。
&ot;算了,不过一个妇人,也不会怎么样。&ot;另一人接过话,对时蕴拱手,&ot;夫人请。&ot;
时蕴眼中带着哀伤,恳求道:&ot;妾身想求大人一事。既然不能出府祭奠,可否送些笔墨到妾身房中?这几日妾身总梦见亡夫,想为他赋诗一首,聊表思念。&ot;
两个锦衣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小声道:&ot;千户大人今晚在会客,好像是要紧事……&ot;
&ot;这么晚了,夫人可有事?&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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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两个锦衣卫立刻看过来。
每一个字都要与白日所见一模一样。落笔的轻重,墨色的浓淡,甚至折迭纸张的习惯,都不能有丝毫差池。
时蕴打小也没正经学过骑乘之术,仅有的一点本事还是逃亡时江迟教的。后来江迟为了她舒服,特意雇了马车,她也就再没骑过马。
“放行北门,送夫人出府祭祀。安令鸿。”
直到确认天衣无缝,她才收笔,将假手令仔细收起,披衣出门。
&ot;驾!&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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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灯火静罩。时蕴紧闭房门,伏案研墨,脑海中努力回忆书房里匆匆一瞥的那张信纸,在纸上写下几句话。
同一时刻,府外密林中。江迟伏在树上,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宅院。
她递上手令道:&ot;白天的时候安大人给了手令,准我今夜出府祭拜亡夫。&ot;
她顿了顿,惆怅着叹了口气:&ot;写着写着,说不定也能想起些别的东西。&ot;
一夹马腹,胯下长嘶一声,冲出马厩。
她本就生得端庄,此刻故作冷淡,倒真有几分威仪。
时蕴学着安令鸿曾对她说话的语气,冷漠应对:&ot;怎么,莫非你要质疑安大人的手令?你若是不信,大可去找他问个明白。&ot;
其中一人接过,借着灯火细看,眉头微皱:&ot;这字倒是千户大人的没错,可卑职并未收到过千户大人的口谕……&ot;
时蕴稳着步子离开院子,待到院内的锦衣卫彻底看不到她,马上小跑起来绕去后院马厩。
返回书房时,时蕴已经端坐在客椅上,目光哀伤的看着地面。
安令鸿见她还在,微微一愣:&ot;夫人还有事?&ot;
安令鸿眼睛一亮:&ot;这是自然。来人,送上好的笔墨纸砚到夫人房中。&ot;
&ot;多谢大人。&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