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我大学时因为偷窥癖被祖父抓去美国治疗。

我说：“怎么没有？”

楼栋高层窗外飘过一些朦胧的水汽。

他身后的单面玻璃映着我的面孔，我看见自己虹膜上悬，面无表情，像个披着人皮的机器。

他的嘴角倏然僵硬，眼睛缓慢睁大，指着我：“你……你……”

他交到一些新的朋友，会像刚认识我那样举着手，扬着下巴向别人说这是他的结婚戒指。在外面时穿着普通的衣裤，在家中时穿着各种各样的裙子。雷雨天时躲在我怀里，我离他远时他挂念着我，我离他近时他缠抱着我。

般忙碌的秦总。也并不是突然又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只是觉得老东西寿命将近，同时，我自己操持一些东西，收拾起人来也方便一些。

陶陶感到幸福之后就想要去拓展新的领土。

“他之前给人屮那么久！屁股都要给人撞烂了才轮到你，亏秦大少爷下得去嘴！你以为他是多么单纯清高的东西，他大学时就给人强健了！哦——”他口不择言，扯着嘴角笑，“秦大少爷也上过a大，怎么会没听说过？一个精神病患者，整天自恋得以为有人偷窥他……”

家中装满了摄像头，他也知道，我也知道的。我说我想在工作之余随时看见他，于是他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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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重新回到学校。规则上来说他的休学时间过长，已经不能回到学校，但是规则可以不存在。

我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于是有一天李荏冲到我办公室中来找我。他先是下跪，再是痛苦，最后是站起来破口大骂。他问我为什么这样气量狭小，他明明什么都没有招惹我。

李荏和陶陶分手之后境况也没有变好，顾小姐与他解除婚约，他的家业岌岌可危，他的父母这两天到处在酒桌上陪酒求助。这些并不能怪我，只能怪他，他做什么要信我的承诺？我看起来是一言九鼎的人吗？

陶陶站在二楼栏杆处，有些不知所措地垂视门口，应该是听到了李荏的声音，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开门。新招聘来的管家上前去与他低语，我拎起衣服下楼，打电话过去，看

陶陶说想要回学校继续学习。

他目眦欲裂：“他妈的哪里招惹你了！你和陶陶认识也是在我之后的！我帮你养了那么久的老婆，他和你一起给我戴绿帽！”

我盯着他。

我挑起眉毛，笑着问：“我怎么了？”

我问他不害怕吗？不害怕再遇到歹徒与变态？他说不害怕，因为我会保护他的。我说好吧。

我冷冷盯着他。

一个春日的午后，我打开监控软件，想看看陶陶是在家中还是在学校。可是画面初一展开，我看见的却是李荏那张浮肿的脸。他正对着门口踹门，衣衫不整，形容脏污，口中叫嚣着开门！开门！

他的妈妈告诉他，陶陶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我将向陶陶讨债的殴打过他的人，那个包养过陶陶一年多的阔佬，连同李荏绑起来一同揪着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