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这一年的科考之日，春晖学堂的女学生们走进贡院，与男子同场竞技，笔走龙蛇，将十年所学倾注于卷纸之上。

十年如弹指一挥，倏忽而逝。

她终于不再孤单。

“陆铎，谢谢你。”

“宛宛，”他抱着黎宛低语，“我未曾食言。你当年的心愿，我已与你一道实现了。”

黎宛站在宫门外，望着那道明黄诏书被高高挂起，心中感慨，陆铎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久了，她竟快忘了他杀伐决断时，是何等模样。

无他，只因状元，是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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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仅中了状元，更以一篇《论女子治国之才》震动朝野，字字铿锵，句句在理，连主考官都叹道：“此女之才，不在男子之下，甚至更胜一筹。”

女子未必依附于人，亦可立于天地之间，执笔为剑，以智为盾，书写属于自己的功名。

黎宛立于殿前，看着她们身着官服，肃然行礼，眼眶湿润。

黎宛嗔他一眼，“你还欲如何？”

一时间，朝堂肃然，再无人敢公开反对。

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丁招娣”“蒋招娣”“王招娣”走出家门，走进学堂，走进朝堂，走进这浩浩山河的中心。

这一年，共有六名女子同登金榜，步入朝堂，成为新一批女官。

陆铎如黎宛手中的一把利剑，对那些阻挠女子科考的官员，或革职，或贬谪，或下狱，手段凌厉，毫不留情。

“招娣”二字，本是父母盼来弟弟的祈愿，可她却以才学昭告天下：女子不必为弟而生，亦可为自己而荣。

黎宛不仅容颜未改，反似经年沉淀，更添几分温婉成熟的风韵，如雪中幽兰，静绽清香。

此令一出，朝野震动。反对者蜂拥而起，上书者数十，皆言“有违祖制”“败坏纲常”。

她叫丁招娣，是春晖学堂的第一届学生，铁匠之女。

黎宛眸光微动，唇角轻扬，足尖轻点，吻上他的眉眼。

但她知道，这不仅是陆铎的权势，更是时代之势，是无数女子用十年苦读、十年坚持，换来的破冰之机。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

景十年，黎宛在陆铎、章思友的鼎力支持下，终于说服新帝，下诏允女子与男子同场科考。

她相信，这不会是终点。

放榜之日，举国轰动。

陆铎的两鬓已生出几根华发，可每当他凝望身旁那抹清丽身影，心中总不免轻叹，为何岁月独独对她格外慈悲？

“就这般？”他挑眉，眼中含笑，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