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的考虑(2/3)

“是。”小林意外地抬头瞥了眼董事，挑了挑眉——跟在裴董身边五年了，从来没见过他在工作领域展现私人情绪。

“你先坐，我问你几个问题。”他突然开口，把脸转向另一边。

眼下公媳的关系就像某种谎言，这个谎言从初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小李找了个相对靠边的位置坐下，然后膝盖合拢，把平板和大一圈的文件袋迭在上面，手肘支起来听候发落，他比平时更紧张，悄悄挪了一下身子让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这是一种抓不住的情感，就像睫毛蓄不住泪水。

“没、还没有……就是、就是最近睡眠比较好。”小李显然没料到会问这个，脸上迅速掠过一丝惊讶和腼腆，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里缝着一个小小的史努比刺绣贴。

“没事，我们就轻松聊一聊。”裴均观察着他的反应，不置可否。

“哦。那

p; “嗯，你记得通知运营中心，下午四点前我要看到二季度所有项目现金流预测的敏感分析表。要细化到每个业务单元，原负责人做不出来，就让他部门的人准备滚蛋。”

小李将几份需要立即签批的文件放在他左手边的文件格里，他取过一支沉甸甸的万宝龙笔尖在纸页上龙飞凤舞。

他的余光瞟向对面，裴董还是低着头一个表情，嘴角的弧度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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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上了电梯，厢门无声滑开，专属楼层异常安静，深灰色的地毯将脚步声完全吞没。裴均突然想到儿媳之前来过他的办公室，心里某种情愫躁动着，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秘书小李已经候在外面，他比小林大几岁，此刻双手交迭放在身前。

但是谎言总有特性：人越是怀疑，就越瞒得住。

裴均有回答关于休息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没事，你先去忙。”

“最近是不是恋爱了啊？看你精神不错，状态很好。”等了一会儿，裴均没抬头，很随意地问了句。

小林思来想去，犹豫了一下，还是谨慎开口：“老师，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有些需要细致处理的日程，是否需要我再核对一遍？”

“不准备谈一个？”裴均用笔尖敲了一下桌面。

“……不急，缘分还没到……”小李摸不透他话里的意思，只能笑着打哈哈。

至少他早在心里认定这只是个毫无情绪的资本家。自从小裴总出差，这位大boss的情绪越来越阴晴不定。这种情绪化的表现，让他产生了个荒谬的念头，难道是谈恋爱了？！

他并不关心下属的私生活，这不过是一个引子，一个让他接下来的问题显得不那么突兀的铺垫。

小李泡了杯老曼峨放在桌上，裴均拿起这杯液体抿了一口，视线还停在一旁的显示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