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2/3)

我叫文玉，你若是想报仇就来找算了，你还是不要找我报仇了。

自从在沅水见到文玉开始，不过偶然得了她的一滴血，便能解开定元锁的禁制，他就有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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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陨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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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大道，为了苍生，为了九重天、十方地。片刻的沉默后，句芒答道。

郁昶见他渐渐熟练地调起浆，又动作轻柔地顺着竹骨往上糊纸，险些看得出了神。

但是，倒像是文玉会做得出的事情。

你郁昶险些被他呛着，却又别无他法。

句芒小心仔细地在纸面上刷着桐油，似乎生怕出一点差错。

她话锋调转，扔下这句话便挥着手离开，一走便是千千万万年，再没现身。

她当日答应，一千年以后便放你出来。句芒提笔，开始为糊好纸的灯笼着色描图，可后来，阿玉陨落，便将此事托付与我。

此言一出，便纵是郁昶也没了性子，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可是后来的种种，又表明文玉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他便不能确定了。

是与非，其实从来在只在人心。

神阿玉，究竟是不是今日的文玉。

只独独不为了她自己。句芒接着说。

画金描红一气呵成，句芒又片刻不停地预备上桐油，也不知在着急些什么，就好像生怕没时间了似的。

可郁昶的反问却明显让他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肯定的答案。

名字不过一个符号，他的阿玉始终可以做她自己。

本该自然风干的，可是如今没有那样多的时间和闲心。

郁昶眉心紧拧、脸色一沉，她为何陨落?

郁昶显然不吃这一套，略显不耐地刺道：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

灯骨编好，下一步是涂浆、糊纸。

句芒专心于手中的事，对郁昶的疑惑只轻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从前总听文玉提起她师父如何温柔、如何慈悲，如今来看多数当不得真。

郁昶心中一痛，忽然明白了后来沅水河畔的文玉什么也记不得，看见他之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陌生。

这些事，他从未听说过。

也是，在那暗无天日的沅水河底，又能听说些什么呢?

我凭何信你?待反应过来，郁昶略显慌乱地反问道。

千年之期一到，我有去过沅水河底，本想依照约定将你放出。

他一面用法术将纸面变得干燥，一面丹声答道：信与不信由你。

句芒眉都没抬，待糊纸完毕，凝神想了片刻。

还记得文玉封印他的那日，她离去之时走出两步又转回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