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之下 第1396(2/3)

似乎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也有可能是方妍和关山月的话起到了作用，宁凡哭着哭着，便再次晕了过去。

……

那么身边的这些人，也足以应付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了。

没有任何事是靠着他人的可怜而做成的。

而到这一刻，他已经确定，李天道消失了。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

似乎漂浮在了空中，但是却无法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景象。

听到这话，方妍也是泣不成声。

方妍穿过了人群，来到了宁凡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

久而久之，宁凡也就习惯了这种将所有情绪都埋藏起来的感觉。

“就又找不到你了。”

然而，宁凡却再次摇了摇头。

因为他知道，流露悲伤没有意义。

“我怕我醒了……”

所以在看到母亲的一瞬间，宁凡心中积压了十几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毫无节制的爆发了。

“小凡，妈这次不会走了。”

方妍柔声道：“妈保证。”

方妍哽咽着：“这些年，委屈你了。”

但凡他表现出脆弱的一面，身边的人也会受到他的情绪影响，而敌人……

“大总长。”

而他的这种状态，也感染到了周围的人。

宁凡用力的摇头。

就连那所谓的上城选拔失败，宁凡都不曾在旁人面前表现出半点失落。

宁凡哭得像个孩子，甚至连气息都有些不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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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轻轻拍了拍宁凡的肩头：“放心吧，在你醒来之前，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母亲。”

也会对他露出尖锐的獠牙。

宁凡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

就连周围的人，同样也是红了眼眶。

“小凡……”

这种真情实感，李天道装不出来。

因为情绪波动，身上的伤势也变得严重了一些。

“妈……”

“小凡，你先休息，别太激动。”

他们几乎可以确定，现在的宁凡，就是真实的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