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2/3)

江诺尔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颤抖，抱着吴一白的手也有些脱力，他倦怠地靠上吴一白的肩膀。

吴一白没再避开江诺尔的视线，安静地听他说着，只是一双大手扣在他腰间，听到他这些自贬的话忍不住收紧。

吴一白面对塔的口吻难得严厉。

但很快在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进两人贴合的缝隙时，吴一白的力道也随之放缓，带着几乎虔诚的耐心，无声地安抚。

而现在，他选择去践行这个名字最初的寓意，去弥补那些因他而起的动荡。

偏偏江诺尔不以为然，凝视着面前退让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我叫江诺尔。”

蒙江终于醒了，得知所有人都可以离开的消息时，脸上没有喜悦，反而流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

“抬头，江诺尔。”

可不等他有任何反应，吴一白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只是后来预言扭曲了所有的爱与期盼。

“对于你来讲，我应该是个怪物。”

有些重，有些急，像是要将他那些自轻自贱的话全都堵回去碾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诺尔气喘吁吁地跌坐到吴一白的大腿，睫毛和嘴唇都染得又湿又亮。

江诺尔眼神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久以前，那双曾经对他充满期盼的眼睛：“或许，父神和母后在最初的最初，对我也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要不要”

“很多很多次”

江诺尔抬起头，眼睛泛着湿漉漉的光。

“这是我的责任。”

那么小、那么狼狈。

“我很糟糕，你不是只有我这一个选择。”

下椅子两侧多余的空隙，整个人像是跨坐在吴一白身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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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诺尔在吴一白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离别前夕，无主之地弥漫起一股复杂的氛围。

“jiagnor。”

霁炀来看过蒙江后告知：“离开之后，所有人关于无主之地的记忆都会被清除。”

蒙江的眼神光迅速黯淡下去，这意味着，那些短暂的并肩与未尽的恩怨，都将不复存在。

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带着一种重新找回的，属于他自己的重量：“意思是江川的守护者。”

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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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

吴一白小心捧起他的脸颊，目光灼灼地向他凑近，鼻尖贴着鼻尖，呼吸交融。

略有些宣告和依赖的姿势，让吴一白瞬间绷紧着坐直，无处安放的双手出卖了他的紧张。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吴一白眼中自己的倒影。

“你如果难受，我抱你进房间帮你。”

他抿着嘴唇难为情地问道，吴一白平复了下情绪：“不要，已经很满足了。”

“说完了？”

“身体被药物开发有很大x瘾，被使用流产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