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3)

面罩里雾气弥漫，视野模糊，他还是竭力抬起头。

那一瞬间，林序南的心似乎被什么掐住。

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林序南连忙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的手时，烫得几乎要反射性地松开。

就在意识几乎散开的刹那，一个名字从脑海深处闪过——

烟雾中，那层透明凝胶正一点点凝固，像在熄灭最后的火。

裴青寂的呼吸极轻，防护镜后的眼神却温柔下来，“没有不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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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

“别闭眼，听见没有。”

越往深处走,温度就越高，连呼吸都像刀刮般疼。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幻听，但仍下意识抬头，嘴角轻轻一动。

“我说了——一会儿见。”他试图抬手，却只抬起一半。

那抹光亮在浓烟中一闪而逝，他心头一松，整个人却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林序南。

他俯身一把抓住裴青寂的手臂，声音嘶哑到变形，“你现在怎么样？你现在的体温已经——你知不知道外面的温度指标，已经过了上限！”

面罩里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唇角微微一动，像是在笑。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几乎是贴着林序南的耳边说的，“我在等你。”

终于，在那片翻滚的灰烟中，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林序南的手在发抖，几乎说不出话，“你答应我要一起出去的。”

掌心触地的瞬间，一阵灼痛直刺神经——岩层的热度终于穿透防护手套，像炙铁一样烫进皮肤。

烟雾模糊了视线，他咬紧牙关，让自己稳住姿势，不让身体完全倒下。

烟雾模糊了世界，热浪几乎将意识烤焦，他咬紧牙关，稳住姿势，不让自己倒下。

风声夹杂着呼喊传来，模糊得听不清方向。

裴青寂没有挣扎，只是喘着气，目光依旧盯着那面壁画。

呼吸被热浪夺去，空气里满是呛喉的焦味，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急促，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林序南一定会来。

“裴青寂！”

声音终于在混乱中闯进来，带着熟悉的震颤与怒意。

再撑一会儿，再多一点时间。

那人半跪在地上,手还撑在凝胶装置旁，身体因为高温和缺氧在轻微颤抖。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发出警告，可他却在那片晕眩中倔强地挺着。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重新拉回了现实。

就在这时——

可他仍固执地盯着那片浓烟的尽头，仿佛透过那层烟，就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他踉跄着想往前走一步，身体的支撑瞬间崩塌，整个人缓缓向前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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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寂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仪器，指示灯闪烁了一下，从红变绿——那是系统稳定的信号。

“……壁画，保住了。”

裴青寂微微一怔，似乎连心跳都停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