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3)

“父亲。”

“玉鹤安,裴秦的事是你干的?”

玉征转过身,玉鹤安白袍玉冠站在门前,沐浴在朝晖下,神色淡然,琉璃色的眼睛盯着他,玉鹤安的长相继承宁为青和他俩的优点,俊逸潇洒。

白袍衣领交接处,露出一截脖颈,上有一点点红痕。

儿子长大了。

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之前玉鹤安因着玉昙的事,闹得颇大,他还以为要好好规劝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了新人。

若是收了通房,歇了对他妹妹的心思最好。

玉征拳头不自在嘴边咳了咳:“也不知道收敛些,这样子若是被人瞧见,像什么样子。”

玉鹤安拧了拧眉,他还没瞧过他现在啥样子。

院子里有一口水缸养着碗莲,玉鹤安快步走到水缸前,倒影里看着露在外的脖颈。

喉结至耳侧,落下好几处红痕。

玉征院子里望了一圈,也没瞧见个婢女,只见长明长德规规矩矩站在廊下,脑袋像鹌鹑一样埋下。

风旭院里没有婢女,难不成是养的外室。

玉征怒道:“裴秦的事怎么回事?昨天他出了酒楼被人打了,是不是你做的?”

裴秦可是裴甚的嫡亲孙子,裴家的宝贝疙瘩。

这段日子,大皇子兵变逼宫,之前私自开采铁矿又被拉了出来,朝中大臣大皇子党系因着这件事,贬官、处死。

一时间朝堂上,三皇子独大。

天子病重,裴家甚至在朝堂上,公然提出立储君。

皇上笑着答应了,于秋猎后,祭拜祖宗天地,设立储君。

这个时候动裴家,简直是在光脚走在悬崖上。

“父亲,是动裴家的时候了。”玉鹤安的目光转了过来,冷冷地盯着玉征,“是时候断绝关系了。”

玉鹤安顶着红痕,说着十足让他厌恶的话。

他若是有第二个儿子,他早就把玉鹤安赶出去了。

“现在收手。”玉征死死盯着玉鹤安。

两人无声地对峙,最后玉征败下阵来,退步道:“你若是喜欢那女郎,大可收进院子里,好生安置着,养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玉征这是误会他在外又养了外室,以抬外室进门这个恩惠,换取他收手。

玉鹤安笑了笑,眼睛直勾勾盯着玉征:“父亲,我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了,午夜梦回时会一刻想起母亲吗?

当年你远在边关戍守,没能保护好母亲。

甚至那场灾祸都是你带你母亲的,是因为你,她才被卷进去斗争……

若母亲当年嫁给他人,压根不会死。她会是这汴京城风光的主母娘子,拥有和和美美的一生。”

“玉鹤安。”玉征咬牙切齿,活像被踩中了痛脚,“当年之事,若是我离开破的就是边关,家国大义尽压在我脊梁上,先有国再有小家。你母亲她是体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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