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3)

“阿兄,你为什么和父亲闹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我?”

她扶着玉鹤安,当他的靠垫。

玉鹤安盯着她:“不算。”

这些事本就是他自愿要做的,何必告诉玉昙。

“阿兄,你总是这样,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我父亲和祖父的案子很棘手,面对的风浪,就连侯府这艘大船,都没办法保证能全身而退。

所有父兄才会闹一场,父子决裂的戏码,好让全汴京都知道,以后你玉鹤安所行之事,皆与侯府无关。”

“这次倒是聪明,平时怎么没见你想这么多。”

“我想了整整一夜,才想明白……阿兄收手吧。”

谢凌为了查赵子胤的案子,遭遇不测,赵青梧独自一人抚养赵秋词长大,已经够苦了,不应该再搭上其他人了。

就算真的要查,也应该是她去查。

“晚了。”玉鹤安挣扎着起身,“你现在只有选和我一起,或者看着我做这一切。”

“阿兄,你不该牵连进来,这些只是我的事。”

“哼,你的事,该管的不该管的,我都管过了,现在来说这些是你的事了。”

“阿兄,你……”玉昙回想起那些剧情,再查看时,最后一项,也在昨晚完成了。

囚禁、折辱换了个方式都完成了。

她是不是自由了。

玉鹤安长叹口气,反正也没指望玉昙能答应。

“阿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明明可以位极人臣,却因为我仕途止步不前,多年后,感情的热chao褪去,你会不会怪我。

怨恨我,若是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她将没有最爱的夫君,也没有最值得信赖的阿兄。

昨夜,面对玉鹤安可能会死掉,她更惶恐。

一切事了之后,她真的能放手离开吗?

几年回来看一眼,看着他娶妻生子,和美一生,将自己忘干净,她真的就高兴了吗?

兄妹关系是牵绊也是鸿沟。

爱恋不敢说。

不可说。

她们的爱意被拉扯着,距离时近时远。

“玉昙,我一直以为你担忧的只是祖母、父亲,原来你的担忧里面还有我。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不是过得更好。

仕途不顺自有天命,争就必有输赢,为何要怪在你身上?

还是说,你对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有的,以往她总是止不住惶恐,现在她只想试试。

只要有这种可能,就像能摆脱限制剧情一样,她想赌一把。

她环抱住玉鹤安,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泪水从眼眶里漫了出来,缓缓落下,一点点打shi白袍。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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