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过来(2/3)

神之夜回过身，脸上依稀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一切都像是午夜拂过草尖的风一样温柔。

“我跟我自己的孩子从来不曾亲近，也在老师的算计之中么。可是老师，您能扭转世道天理，却改变不了人心。”神之夜依然没有投给少年眼神，红瞳闪过怨恨：“您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欺骗我。最后又自以为是地扔下我，弃我而去。可您又怎知，如果知道您的处境……我会无动于衷？”

恶龙神倾继承了她的天赋，天生满级，很厉害，很能打。但她自问，如果挑战神之冠的是她，她一样不会让老师失望。

视死如归，只为获得至高无上的神灵权柄。”少年抬起手，掌心浮现权柄的幻影：“就像你哥哥当初为了你所做的那般。小魔女，像这种程度的法则律令，以我现在的力量，只能最后改写一次。如何，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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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特权阶级。

神之夜有太多疑问，在这一刻才找到答案。比如无忌为什么要收她为徒，又为什么对她那么那么好……为什么明明那么在意她，仿佛将她视作了一切，却欣然同意她与旁人成婚。

世界树的那些手段，从来都不足以困住她。真正封印她那几年的，是教她本事的魔王无忌。

威压横扫云海，顷刻间天朗风清。

论实力，她早已可以取代所谓的深渊之主，纵横宇宙，也不惧任何人。但她没有那么做，她以为只要自己还不够强，老师就会一直为了她活着，留在人间。

“我、我是说，我要娶——他。”

魔女的妈妈一把抓住少年摊开的手掌，连同权柄一同收入手心。

魔鬼像是全天下最开明豁达的母亲，无比尊重孩子的意见。

魔女从来没有打听过吸血鬼妈妈的等级，但是地平线以内的人影全都跪下了。

等等。

“是老师不好…但青衿又何苦如此？”纵自心双手反握神之夜，“那女孩跟她的兄长，虽然是你的孩子，但与你实际没什么交情。不值得你赔上自己的一生。”

少年抬手抚向她的脸，尾指轻拨，蹭弄她右耳垂下的吊坠，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

数千年前某一夜——请婚的是神之夜，愣住的还是神之夜。

神之夜决然望向魔女：“凌儿，这些人都太弱了。妈妈会帮你杀了你哥哥，为老师赎罪。”

又像是日理万机诸事缠身的明君，没心思管理这种琐事，说完就毫不拖泥带水，错身离去。

但是老师什么都不告诉她，就擅自替她做了决定。

“爱卿的气色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想来，你也到了这个年纪了。老师不会干涉你的个人感情私事，相中了哪家公子，自己做主便好。今后不必向我请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