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还挺纯情？(2/3)

烬愣了一下，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

里面装着的，全是“垃圾”。

“这个……”

温意看着他。

看着他满身的伤疤——那是他活下来的勋章，也是他痛苦的证明。

;“一点点吧。”温意顺势坐在了地毯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他看着温意，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还有几颗亮晶晶的弹壳。

“我以为……世界就是红色的。”

他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那是黑市的底层。很吵……到处都是尖叫声，还有血的味道。”

“你是白色的。”烬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温意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一个易碎的泡沫，“不吵，不痛，也不红。”

“直到……看见你。”

有几块被磨得圆润的彩色玻璃碎片（那是贫民窟霓虹灯的残骸）。

“像……你的眼睛。”

温意接过那块玻璃。边缘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不会割手。看来他经常摩挲这东西。

这些东西，在富丽堂皇的庄园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在烬的眼里，这些是他前半生在废墟和杀戮中，唯一觉得“好看”的东西。

“这是什么？”温意好奇地探头。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有些字句甚至不通顺。

有一颗生锈但依然能转动的机械齿轮。

有一朵已经干枯、被压扁的野花标本。

烬拿起一块蓝色的玻璃碎片，对着灯光举起。光线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蓝光，让他那张凶狠的脸显得有些稚气。

纸箱里，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

烬立刻把那个昂贵的波斯地毯（被他从客厅拖下来的）迭了好几层，垫在温意屁股底下。

“只要你在……我就觉得自己像个人。”

“给你看个东西。”

只有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把他所有的“人性”都藏在了一个装满垃圾的纸箱里，然后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面前。

烬献宝似的，把他刚才护在身后的那个破纸箱拖了过来。

“你以前……住在哪？”温意突然问。

在这个残酷的abo世界里，所有人都在争夺权力、地位、繁衍。

但这却是温意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垃圾场。”

他把玻璃片递给温意，指了指她的眼睛，“冷冷的……好看。”

“这里……一直很痛。像是有火在烧。他们给我打药，让我去打架。打赢了，就有饭吃；打输了，就要被关进黑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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