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3)

“你还好吗？”司灵用力抓了一下慕子舒的胳膊问道。

崔婉清看向一侧安静站着的司灵，这孩子她喜欢，味道很香……

“怎么了？”司灵抬头看着慕子舒问道。

这里比霍湘那处悬崖，还要僻静，几乎没有什么蛇来这里。

司灵在这里安心养伤，每日都喝慕子舒不知从哪里弄来汤药，一股子血腥味。

仔细看了看慕子舒的脸，确定慕子舒面色红润，不似受伤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

“我怎么了？”司灵见慕子舒说一半，不由得追问道。

“你想开口求崔婉清救沈漫漫吗？”

司灵还想开口，下一秒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每每想起，会不会悔恨？

“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司灵手握着慕子舒的胳膊，借着力站稳，忽然想起自己都严重了，慕子舒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分明之前还受了重伤。

崔婉清垂眸看着明惜君，说出了让明惜君绝望的话：“抱歉，我救不了她。”

司灵住进在慕子舒的家里。

“嗯。”司灵也觉得自己这个请求有些过分，心虚地低下头。

慕子舒看着司灵关切的眼眸，下意识躲闪，“我没事。”

“……”慕子舒见状，跟着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站不稳的司灵，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道：“都让你不要来，来了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慕子舒摇摇头，“没什么。”

“人神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崔婉清打断了明惜君的话，冷声道，她不喜欢明惜君这个人，明惜君散发出的味道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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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外，司灵靠着墙站好，慕子舒站在她对面。

司灵倒吸了一口气，能让崔婉清都动手相救的人，一定对她很重要，而这个人从此在世间消失，再无存在的可能，崔婉清当人神的日子里，会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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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司灵忘记了，之前她见到慕子舒的时候，慕子舒也是受伤状态，可人形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真的没事，我是妖，你也知道妖的自愈能力有多厉害。”慕子舒知道怎么说，才能打消司灵的疑虑。

“真的吗？你真身都被打出来了，会没事吗？”司灵有些不信慕子舒说的话，可她又找不出证据，慕子舒现在的样子的确像个没事蛇一样。

“没有。”

“司灵，你日后……”

司灵见状，想要开口说点什么，被慕子舒伸手牵住了手，转身带出了房间。

“连转世都没有吗？”

“怎么有血腥味？”司灵喝了一口问道。

“崔婉清曾经也救过一个普通人，你知道后来那个人怎么了吗？”慕子舒用引导的语气说道。

君跪在崔婉清身前，求着崔婉清救沈漫漫。

“神魂俱灭，世间再无此人。”

“你是人神，只要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