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2/4)

bsp;穆偶张了张口还想拒绝，想着拿了奖学金就走。可是一想到要是廖屹之还没走撞一起就尴尬了，便走到沙发旁将书包摘了下来，抱在怀里小心坐在沙发上。

一个廖屹之四处流浪的画面蓦地闯进她脑子里，穆偶呼吸一滞。又想起他分明衣着干净，没有丝毫狼狈，除了精神头看起来不是很好之外。

终于问出来了。

好半晌，她才忽然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封晔辰。

就因为他闭口不言，才让穆偶敢此刻打听廖屹之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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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他开口，带着还未散的慌乱。

“廖家，”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缓，像在斟酌每一个用词，“这段时间，出了点事。”

她不敢说，却实在不理解封晔辰为什么不说。

纸杯“咔哒”轻触桌面，水面晃着涟漪。穆偶视线落在逐渐平稳的水面上，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也不见她喝水。

“会长。”她不自觉得扣了扣手指，问出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紧紧盯着封晔辰，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不是“他胡闹”，不是“别理他”，而是——“出了点事”。

不是否认，不是轻描淡写，而是一种默认——廖屹之的行为，或许真的与某种“出事”有关。

“先喝口水。”

她想起他睡着时反常的安静，想起他指尖的冰凉，想起那平静眼底深处她看不懂的东西……原来，那不仅仅是恶劣，还可能混杂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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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片刻。室内的空气似乎也沉淀了几分。

穆偶垂下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家可归，那他这段时间都住在哪里？

封晔辰没想到她会仰头看他，视线没来得及收回，和她撞了个正着，心惊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只有上次自己被廖屹之抓走的事，她和封晔辰诡异地都默契地没有和傅羽提及。这件事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隐瞒着。

那张纸条上“无家可归”四个字，突然从轻浮的戏言，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可能藏着狰狞真相的谜面。

穆偶越想越烦，胸口发闷，索性不去想，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杂乱的心情。

穆偶的心猛地一沉。

他快速眨了眨眼稳住自己的神色，被穆偶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不方便细说。

封晔辰也没想到她沉默半天，原来是为了廖屹之。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封晔辰抬起眼，目光与她对上，那里面没有敷衍，而是一种清晰的界限感，“我不方便细说。”

五个字，像五块冰冷的石头，堵在了穆偶刚刚裂开一条缝隙的认知上。

“廖屹之，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