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3)

燕雪舟拒绝，不行。

说罢，他起身就朝卧室走，梁冰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让她一起去看爷爷的事。

她的脑回路一下子拧住了，以为他临时出差，你一个人去吗?

燕雪舟走进衣帽间，脱了家居服，裸着上半身拿下一件衬衣穿上，一脸不爽地扣纽扣，梁冰凑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来，边帮他扣边自顾自地说：那我通知郑总监，把例会推迟到明天下午。和管委会的约，就只能吴主任一个人去了。待会儿我要先回趟学校宿舍，换件衣服，我会好好表现的

梁冰从手机屏幕上燕雪舟的日程表里抬起头，原定上午有项目例会，下午还要和吴主任一起去见区管委会的人。

毕竟爷爷只说让他在手术前带人回去，并没有非说周六，今天去虽然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已经是他自我妥协退让后的结果。

附近有一带是使馆区，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日占时期，全都是联排的小洋楼，有些是后来改建的，大部分还保留着原貌。

燕雪舟开着车往医院去，梁冰放好那袋麻花，又问起爷爷的病情来。

他照实说：肺部长了个肿瘤，发现得早，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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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一座三层的旧式别墅前，低矮的院墙里，有个不大不小的庭院，收拾得整洁而干净，花园里的灌木丛错落有致，覆盖着皑皑白雪。

吃得差不多时，他放下杯子，忽然心血来潮似的问：今天去北京吧?

不巧的是，他们到医院时燕爷爷正睡着，鼻子里塞着氧气管子，头发花白，看上去苍老而衰弱。护士说他做完术前检查累了，对着象棋盘自弈了半小时就睡下了，按以往的习惯，晚饭前应该能醒。

燕雪舟不置一词。

燕雪舟慢悠悠地蹭过来，从后面抱着她，低声问：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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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刚下了一场大雪，进站时已经能看到远处白茫茫的一片。

等梁冰扣完领口那颗扣子，他已经和缓了脸色，抬手摸了下她的脸，不用表现，我喜欢的，爷爷都喜欢。

燕老爷子年轻时不像现在，科研条件比较艰苦，他整日与化学药品为伍，加上得过急性支气管炎，一直没好利索，这些年反复发作，年纪上来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到整个呼吸系统。

出了站，有人送车过来。

燕雪舟看了眼时间，就说先带梁冰回家等。

孙院长跟他聊过许多次，手术风险的不大，真正的难题是燕老爷子年纪大了，又有基础病，完全恢复可能需要漫长的时间。

嗯。燕雪舟并不在意，在餐桌前坐下来，他没吃煎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动作优雅得像是礼仪课本上的插图。

梁冰连忙追上去，拉他的手，却被他甩开，她又去拉，赔笑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梁冰轻笑了下，谨慎地问：那我们给爷爷买点儿他想吃的麻花吧?

梁冰小声抱怨，你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凑合吃一顿吧。

燕雪舟愣了下，绷起脸，语气变得很冲：对，我自己去!

，开火煎了两颗蛋，用热牛奶做了杯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