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3)

仲希然恍惚了一下才认出来，这里是她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祁斯年很快醒了，打开床头灯问她：“怎么了？”

熟悉的是环境，陌生的是岁月的流转。

这条小时候走了无数次的路被扩宽了一些，路边的树也更粗更高。

大过年的，路上挺安静。

祁斯年偏头吻她脸颊一下。

别墅区的路边还有未清理掉的积雪。

“好啊。”仲希然说。

自从仲广才因为生意卖掉了爷爷奶奶的别墅，她已经有几年没来过。

回娘家的那个晚上，仲希然忽然做了一个梦。

当年刚买下这块儿地皮时，她才几岁。

她抬头望了这颗柿子树半响，说：“也不知道谁买了这儿。”

出了正月，她就打算找个时间去看看爷爷奶奶。

后来房子盖好，柿子树每年秋末都能结红彤彤的果实，很甜。

祁斯年下车，牵着她的手在路边慢慢走。

她没忍住哭出声来。

抬手摸了一下脸颊，全是眼泪。

北城城内的道路积雪一向清理得很快。

祁斯年顿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

奶奶含笑对她说：“希希，爷爷奶奶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送一个小男孩陪着你好不好？”

头顶的阳光灿烂，照得树枝上的雪一点点融化，滴滴答答地响。

那天晚上却清楚地梦到了爷爷奶奶。

爷爷穿着那套旧式的中山装，奶奶穿着灰色的外套，两人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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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记得仲广才想把这棵柿子树砍了，但爷爷是农民出身，看这柿子树当时还结着果子，就没舍得砍。

她觉得大约是因为前阵子看到宗嫂引发了对爷爷奶奶的思念，加上这阵子她有了想要宝宝的心思，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攥紧祁斯年的手，踮起脚尖冲他耳边说了句：“谢谢。”

一定是那晚她因为做梦了突然没忍住哭，祁斯年才会特意带她来这里。

能回来看看也很安慰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已经醒了过来。

这梦一晃而过，仲希然也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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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兴致，她自然奉陪。

祁斯年往年过了初三就会恢复工作，今年难得在家。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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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小深受唯物主义观教育。

“对不起，吵醒你了。”仲希然趴在他肩头，好半天才说，“我好像有点想我爷爷奶奶了。”

; 祁光远哑声：“我还没那么老，难得你肯纵着我。”

吃完午饭后，祁斯年问：“要不要出去溜达溜达？”

雪停了，太阳出来，阳光甚好。

走到原来的家门口，还能看到院子里那颗柿子树，只是枝蔓看起来更粗糙了。

祁斯年开着车，很顺利地带着她到了东郊的一片自建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