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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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却不再说话，默默把冰淇淋吃完了。

输液室人不少，陈肯这样的“法拉利”在哪儿都像男模，在哪儿都显眼，往那儿一杵就是一道风景线。

她死死捏住勺子，克制自己的冲动。

赵却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脸。

而不是在男人身上花心思，哪怕这个男人是陈肯。

哭得她自成一体的逻辑都乱了。

“你这辈子最好一直是完整的人，不然，你就只会有我一个男人。”

他既然认为我的话判定他没有价值，怎么还这样往前凑？

她生出荒谬的冲动，她想把陈肯搂进怀里，哪怕他一米八八，像辆法拉利。

“买单。”

他牙咬得发酸，胃里像吞了一整个没熟的橘子。

医院走廊里的光线白得没有情绪，消毒水的气味附着在空气中，成为一种稀薄而持久的背景。陈肯从赵却手中拿过病历本和缴费单，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了护士站。

他拎着两大袋零食走在赵却身侧，维持着一个既不冒犯也不疏远的距离。

他是

窗外的雨抠抠搜搜地飘了一阵儿，就不下了。天依然阴沉沉的，就像陈肯的脸色。

不是有句谚语吗？男儿有泪不轻弹，陈肯这人眼泪怎么跟水龙头一样。

陈肯好像恢复成了自己在旁人面前一贯的姿态，举起手，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真奇怪。

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赵却想。

这个人没有自尊吗？

陈肯一口气喝光了奶茶，边喝边抹眼泪。

他那么大的块头，手却因为太大的情绪波动而颤抖。

p; 她有更多，更加有意义的事可以做。

陈肯憋了一肚子的话，总结起来不过四个字，“相思成疾”。

陈肯陪赵却回医院前，先去超市买了点零食，怕赵却挂水没事干。

动不动就哭，烦死了。

所以她也建议陈肯看的多一些，远一点。

他的眼泪跟砸在赵却脑仁上似的，让她发懵，让她慌乱。

赵却没想到他经过了如此“奇耻大辱”，最后决定对她死缠烂打。

可惜陈肯不愿意，还倒打一耙。

“你看，这城市这么大，这么多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人’，不需要谁。但红绿灯需要车辆停下，车辆需要道路延伸。”陈肯转过头来看赵却，街上变幻的光线在他脸上流转，“啾啾，你需不需要我是你的哲学问题，但我要你，是我的问题。”

他这么没脸没皮，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只是衷肠诉与赵却这木头，添堵而已。

“赵却。我想通了。”

经过这样的一番对话后，很神奇地，两人的关系仍然没有什么改变。

赵却发自内心赞叹。

陈肯毫无预兆地破涕为笑，笑出两颗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