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2/4)

常旭扫视一眼，靠近低声道：“是后面的一片竹林起火了，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了。”

虞慎愕然。

个懦夫一样，偷偷给她送去一些小玩意。

叁弟死后，她再没开怀过，以前虞慎偶尔会撞见弟弟下衙后给她带上一两件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时候是泥人，有时候是衙门里杏树结的杏子，还泛着青，就被虞忱摘下来兴冲冲带回家讨夫人欢心。有一两回，虞慎还看见婚前一向冷静自持的弟弟拿着小孩玩的吉祥轮一溜烟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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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虞慎想，陆溪应当是喜欢这些的。他从没这样哄过姑娘家，只能学着记忆里弟弟的样子，想尽办法让她尽可能快乐一点。

虞慎舅家渤海郡王府在宗室中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他完全可以绕过平昌侯府为端王增添一些阻碍。

“是什么？”

“按说前几日阴雨绵绵，竹林深处还都是阴湿的，怎么也不该起火。偏偏下人们说，起火时，端王殿下正在竹林附近。”

毫无疑问，他是有心报复端王的。当今太子虽然孱弱，但依旧占着储君之位，太子党在朝中依然是一股力量。

常旭继续说：“别业西苑一直有仆从进出，属下还看到疑似医者的身影。听说是……”

“听说是端王殿下被火势吓到，受了惊，这会神志不甚清楚。”

虞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缠绵的歌调，今日不知道怎么，竟有些出神。

但他完全没成想，自己还什么都没开始做，梁绰就自己神志不清了。

火势不大？那高岩为何还一脸凝重？虞慎等着他说下文。

常旭：……

他清清嗓子，凑过去喊道：“主子。”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

他无法直视弟弟的眼睛，只能躲避开，梦醒后尽力为他多做些什么，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疼。

一个不克负荷，疑有疯病的皇子，如果流传出去，不说群臣会不会反对，光是陛下都不可能容忍他。

台上乐伎奏琴唱起了吴歌。

常旭走过来时，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痴痴望着手中瓷杯。

端王？梁绰？虞慎面色不怎么好，端王几乎没在宴席上出现，他原以为对方已经离开了。

虞慎手颤了一下，旋即收回视线，一脸淡然，“嗯。发现了什么？”

每次想起她，都能让他疲惫的心泛起一点甜蜜，然后就是被挤压一般的疼。在他有限的记忆里，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哪怕是在他的梦中，陆溪身边也总是跟着虞忱。

陛下虽有心废太子改立端王，但太子无错，端王也并没有出众到能让群臣认可的地步。因而，端王的夺嫡之路并不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