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跟踪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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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常，风平浪静，甚至平淡得有些无聊。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行吧，你说了算。”她扯了扯嘴角，语调干巴巴的，没什么情绪起伏，“反正我现在也是砧板上的鱼，剧本在你手，横竖都由你们这些拿笔的说了算。”

「他真的在！信号非常稳定！」001的屏幕上几乎要渗出模拟的冷汗，电子音急促，「距离……不远不近，一直维持在大约八十到一百米的区间，没有拉近，也没有远离。」

你当前的坐标！」001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鼓舞，「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趁机近距离观察他的初始行为模式，分析其与既定剧本的偏差度，说不定能找到后续干预的漏洞或最佳切入点！」

001苦口婆心，屏幕上配合地闪烁出一个握拳加油的像素动画。

真是……想想都烦躁！

迁怒这个圆头圆脑的小家伙确实没什么用。柏川璃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腾的烦躁，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近乎麻木的妥协。

柏川璃漂亮的唇角向下撇去，眼神嘲讽：“观察他？你是想让我看他怎么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吗？”

柏川璃按捺着情绪，依循001的提示，沿着这条熟悉的街道继续前行。

柏川璃懒得再听它这些神神叨叨的数据分析，没好气地拽了拽单肩包的背带，正准备迈步——

说着，它还不放心地调动传感器，快速扫描了一圈背景人流，小声嘀咕：「奇怪了，怎么就看不到他本人呢？」

柏川璃嘴上听之任之，心里却是一片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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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鞋的鞋跟敲击人行道方砖，声音清脆，节奏比原先快了一拍。

柏川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脚步已然本能地加快，从闲散的踱步变为略带仓促的疾走。

一种微妙的、如同冰水滴落后颈的寒意，毫无征兆地沿着脊椎倏然爬升，陡然炸开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心里那点微弱的警惕，渐渐被“这机器人是不是在耍我”的怀疑取代。

阳光愈发暖融，人流如织，早餐摊的香气依旧，小学生跑远了，上班族鱼贯涌入写字楼。

她面无表情地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x”：“免了。我没这特殊癖好，也怕看了长针眼。”

「宝宝，别这么消极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们要化被动为主动，把握每一个可能翻盘的机会才行啊！」

其实她才不在乎那些男主二号三号呢。倘若001所言非虚，她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哪还有那份多余的闲情逸致，去关注那些素未谋面、未来还可能突然“弯掉”的陌生男人？

“嗒、嗒、嗒……”

“指路吧，ada。”

柏川璃再次停下脚步，用眼角余光凌厉地剐向肩头那枚圆球，无声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