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2/3)

她气得跺脚，扭头就走，不想搭理，一路上骂骂咧咧着，等到了灵山也不会搭理了！反正她还有阿猴、有哪吒、有杨戬，一点也不想要这个变心的菩萨！

如此商议了几天，最终观音仍旧选择相信阿丑背负的因果，不会是坏事。

骊山老母抬眼，微微颔首示意弟子们退下，今日讲课就到此。

“这一回，我想救你，也能救别人。金蝉子取得真经之时，佛祖自然归位，那是新法也弘扬，人人可以解读佛法，这样的变局已经够了，阿丑，只要你远离神佛，不再去雷音寺，我们今日就折返回东。”

“大士离去不久，怎又折返，难道是改变主意了？”骊山老母笑着问。

然而，观音菩萨才到骊山，守山的大神就略带疑惑的看过来，但还是十分有礼节的作揖，道：“观音菩萨，小神这就去禀报仙长。”

骊山老母端详眼前的观音一阵，叹息摇头说：“大士，回落伽山吧。”这几天一直有一位观音菩萨在骊山与她商议因果之事，讨论的都是可能遭遇的改变是怎样的，而每每提到最简单的让阿丑这个变数远离的建议，观音总是立刻拒绝。

“对，我与你一起当人。”

听到骊山老母劝回落伽山，才来骊山的观音颇为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下。

阿丑咬牙咬得咯咯响，看着菩萨老婆掉眼泪，她也落下泪来，她问：“不能接触神佛，你要当人？”

阿丑一把推开菩萨，但菩萨站在那安如磐石，只能是她被自己的力气推得退后几步。

站在原地的观音低头沉默许久，犹豫片刻，便往骊山去，想要与骊山老母商议下此事。

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正冥想的观音菩萨睁眼看向了这边，两双慈悲忧愁的眼眸，四目相对。

“当年……我没有试过救你，因为我知道救不了你。我还有更多的人要救，我还有佛门弟子的信仰要承担。”眼泪从下颚落到手上，冰凉的甘露顺着阿丑的手流淌，又从她的手肘滴落地面。

“不必。”观音抬手示意，自己便往骊山的山顶道场去，见骊山老母正端坐与徒弟们讲法。

“不！我不喜欢当人的你！”阿丑狠狠抽走自己的手，“我很早很早就与你说过，你分明也知道！如果你是一个陌生人，平白让我多一个老婆，我很高兴。可我得到你的时候，你是一个漂亮神仙，你神通广大，你大慈大悲，我想要的就是那样的你！你不许改变！我不管你为了谁，为了我还是为了苍生，你若是不当菩萨了，也别当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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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长此言何意，我才刚来，莫非有人冒充？”观音反问。

菩萨腾云又从骊山折返落伽山，云雾飘渺遮眼，待到云雾散开落到前山时，看见观音菩萨正在莲池边禅定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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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落下两行清泪，没有温度的玉手从眉角划过她愤怒的脸庞，最终握住她瘦弱纤细的双手，温柔而疼惜地捂在自己的手中，就像很多年前的优昙小和尚那样，轻轻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