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3)
“好的。”
番外四:蓝映月x言颜(1)
穿着一身修理工制服的言颜带着工具箱从容地站在一幢别墅门前,按响门铃:“您好,保养空调。”
那么,女同性恋们的处境又有何不同呢?文中倪青对余亮的质问并非只为拖延时间,同时也是身为作者,以及身为性少数群体的我基于此问生发出的思考。很遗憾,至少在繁育一事上,我无法像许多男权中心主义者们一样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的高人一等。
女人点头,让她进屋,指着楼上道:“你的同事昨天已经把一楼的工作完成了,还剩下二楼三个房间没有做。”
“五分钟后接应我。”言颜对她说完,淡定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熟练地抹去一切生物痕迹。
女性掌握生育,但我们终究无法像异性恋一样孕育彼此爱的结晶,如此来看,或许我们也是“无能”的。
这或许,也是造物的自然在冥冥之中对我们这个群体的存在正当性,隐蔽而坚实的肯定。
这么说并不是在否定女性的生育选择,而是我想以一个性少数者的立场,提供一个更加开放的思路。人的选择本就是自由,生育亦然。
不多时,门开了,一片深红色的裙角露出来。
甚至,从性的角度观瞻,我们也并不低人一等。人类的身体构造中不止有一种获取性快感的方式,我们可以通过与插入式的繁衍行为无关的办法感受快乐,无需另一个性别的参与。
阴阳调和传宗接代的陈词滥调无法约束现代的女性,我们活在空前开放的时代里,我们不是动物天性的附属品,我们不需要用生育去证明自己的平等。人类社会脱离原始时代数千年之久,我们的价值创造当然也不应该局限于诞育生命这一狭隘的范畴,我们有无数种方法去实现我们的理想、发出我们的呐喊。子宫很重要,它组成了女性,但它不能定义我们。
前世,国某小城。
徐徐下楼,方才给她开门的女人坐在餐桌边,笑意盈盈
同时,一公里外的路口,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内,清晰的监控画面在屏幕上展开。车里的洛川确认角度合适,对耳麦道:“师傅,可以了,撤吧。”
言颜表现得无比正常,拆卸清洗的动作也十分专业,只是在将主卧空调出风口扇叶安装回去之前,加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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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承认“无能”,并不代表我们就要去嫉妒或是去恨。作为人类,繁育并非我们的必选项,我们完全掌控我们的子宫,我们有不使用生育功能的权利。
未等眼前年轻女人发问,言颜便主动笑道:“夫人,我的同事今天请假了,所以剩余的工作由我来完成。”
了完全的权利,甚至连生殖崇拜的等级制度都无法进入。这种生来伴随的权利缺失在余亮看来是几乎无解的绝望,也是鲜明的歧视链条——他被抛入了自然功能的最下等,是天生的无用之人。如此角度来看,余亮的仇恨,以及现实中许多男同性恋者对女性的憎恶也就不难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