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宣纸毛笔，上书要求他在秋分日去往青岩门，如若不从，就直接开启阵法，届时将直接从天地之中抽取气运，希望闻道长好好斟酌。

自不会是聂行渊他们自己。

弟子

景渊沉倾身吻住了他，他的声音就带了两分慵懒的腻：“老板，你猜最后会怎么样？”

的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于是闻鹤清也笑：“那就去吧。”

秋分日的前一天，闻鹤清出门的时候在门口捡到了一封信。

多么有违道理的作法，那么其中所诞生的因果又该由谁来承担？

“哪怕有人因此付出生命？”闻鹤清问。

“什么感觉？”景渊沉伸手扯下了他后脑的橡皮筋——他杀青后又留了头发，此时已经长到肩后，可以在脑后扎起一个小辫子。

·

他拿起手机拨通景渊沉的号码，告诉他了宣纸上的内容。

“最后一定会如闻道长所愿。”而景渊沉这么说。

长发散落了下来，闻鹤清指了指胸口：“就是觉得……心里有一种半空不空的感觉。”

景渊沉握住他的手。

秋分日，秋日凉，青岩门起阵而候。

“很奇怪。有点想算什么，但也什么都算不出来。”闻鹤清看着他，“我算不到有关你的事，现在连我自己都算不出什么了。压在我身上的气运可能越来越多了，但我感知不到什么，我有点……害怕。”

上山

立秋，处暑，白露，秋分。

景渊沉在电话那头似是看了一下日历：“……明天。”

闻鹤清应了声：“明天。”

闻鹤清漠然环视一圈，宣纸上的气息早已消失，周围并没有青岩门中人的气息。

“做有利于我们千秋万代的事。”弟子目不斜视地说。

弟子分列在长阶的平台处，闻鹤清路过第一个平台的时候，轻声问：“你们知道你们掌门要做什么吗？”

“未知才会恐惧，恐惧源于未知。对以前的我来说没什么是未知的，但现在不一样。”闻鹤清笑了笑，“这样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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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地之中抽取气运。

读完之后，这张宣纸无火自焚，留下的灰被秋风吹散在空中。

秋分日，秋日凉，闻鹤清衣着一身道袍上了山。

青岩门在山顶之上，离开公路后攀至顶端有一排陡峭的长阶，石质的长阶有的地方被香客踏得光滑，而现在闻鹤清一步一步踏了上去。

“半空不空的感觉？”景渊沉重复了一遍，将手按在了他的胸前，感受到了他心脏的跳动。

“那就去吧，也不远。”景渊沉随意道，好像他们在谈论周末的郊游。

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