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今日是妹妹的好日子,她不想与裴青璋浪费口舌,只是沉默着,任由裴青璋动作。
江馥宁感激笑笑,面上却看不出多少喜色。
待裴青璋出了门,菀月从镜子里瞧着房门关上了,神色才松缓几分,弯下腰,柔声对江馥宁道:“夫人一直记挂着王妃,特地让奴婢过来贴身伺候着,您放心,有夫人的意思在,王爷总不会再拘着您了。”
她就知道太子怎会如此好心地为妹妹去陛下面前求来婚事,能坐上那般高位之人,不知经了多少生死算计,又怎会有什么慈悲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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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璋看着那双洇泪的乌眸,动了动唇,良久,才低声道:“本王会一直陪着夫人。”
再者,这好端端的,为何偏偏在大婚当日病倒?未免太蹊跷了些。
张咏道:“属下多嘴打听了几句,听说昨日傍晚,太子殿下请萧状元入宫喝了盏茶,说江二姑娘与安庆公主素来亲近,二姑娘便如同太子殿下亲妹一般,是以有些话要叮嘱萧状元。从宫里回来后,萧状元身上便有些不痛快,当时并未留心,不想今日起来,却发作得厉害。”
江馥宁心知这是李夫人朝她伸出的援手,她心中感激,可以裴青璋的性子,却未必会答允菀月留下。
看着江馥宁忿忿的神色,裴青璋默了一息,淡淡道:“此事
房门却不合时宜地被人敲响,裴青璋顿了顿,不悦地抬眸:“何事?”
顾着李夫人的面子,裴青璋的确再未动用那条金链,可到了江雀音大婚这日,他一早起来便屏退了屋中侍候的丫鬟,亲自为她洗漱穿衣,最后,又为她戴上了那对熟悉的镣铐。
她垂着眼,纤腰还握在男人掌中,裴青璋慢条斯理地为她穿好衣裳,系好衣带,才抬眼看向菀月,淡淡道:“好生照顾夫人。”
江馥宁知道,这是她出门的代价。
听到此处,江馥宁还有什么不明白。
江馥宁眉心轻蹙,这大喜的日子,新郎官突然病倒,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
菀月恭声应着,上前扶了江馥宁起身,引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
“王爷,萧家一早派人过来传话,说是萧状元今日一早突然起了高热,烧得十分厉害,如今人还昏迷着,无法与二姑娘全礼,这婚事只能暂且搁下,待萧状元身子好了,再另择吉期了。”张咏隔着门禀道。
江馥宁怔了半晌,才意识到裴青璋是在安慰她,她只觉可笑,她如今的一切皆拜裴青璋所赐,她根本不需要她的陪伴,她只想要自由,想要和妹妹过上清静的日子,而不是日日被囚于这幽深庭院中,做他的笼中之雀。
这夜,裴青璋待她倒是格外温柔。
江馥宁诧异抬眸,心想裴青璋许是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手段,要作弄在她身上。
翌日晨起梳洗之时,菀月来了府上,恭敬朝裴青璋行了礼,道李夫人派她来照看王妃。
裴青璋显然也存了几分疑心,不由问道:“昨日早朝时人还康健得很,怎的说病就病了?”
上取下,收进了木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