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3)

“…不用去医院,你给我吃颗退烧药吧,一会就好。”

朗衔道见他这样,知道带他去医院是行不通了。他转身去自己家的医药箱里,拿了体温计和退烧贴,温度计让钟付张嘴塞他嘴里了,退烧贴也被他贴在钟付脑门了。

“嘶——好冰……”钟付被退烧贴冰得一激灵,他含着体温计,含含糊糊地开口:“我要吃退烧药,我不要贴这个。”

滴滴两声,朗衔道看了眼温度,385度,他独裁地剥夺了钟付吃退烧药的权利,拉着钟付进了房间,让他上床盖着被子休息。

“一个小时之后,要是温度不降,再吃药。”

“你好严格啊,朗医生。”

就算是病了,钟付还是能有力气和他插科打诨,朗衔道懒得理会,把体温计放在床头柜,看了眼现在的时候,打算过一个小时再进来。

但钟付拉住了他的手。因为发烧,所以钟付的手心比平时还烫些,还有些因为手汗的chao意,一并传到了朗衔道的手上。

“我生病了,你陪陪我吧。”因为发烧,钟付说话时字与字之间都有种被融化掉的黏糊感。

那些温度似乎也把朗衔道融化了一些,他轻轻挣开钟付的手,拉了张椅子在窗边。

“你睡,到时候了再测一次体温。”

钟付把脸整个埋进被子,只露出眼睛,他见朗衔道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才满意地闭上双眼。

确定钟付睡沉了之后,朗衔道才轻轻起身,理了理被子,把钟付用被子盖住的鼻子和嘴巴都露出来。

还没到一个小时,坐在窗边的朗衔道听着钟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拿了测温枪在钟付的耳朵边测了下。

温度不降反升,这么一会竟然四十度了。朗衔道开始后悔二十分钟前怎么没有直接带他去医院。他打定主意不能让钟付继续睡下去,在叫醒钟付之前,他从衣柜里翻出件外套,想了想又拿了条围巾。

等钟付彻底清醒的时候,他已经穿着朗衔道的外套,围着围巾坐在他的车里了。钟付拉了拉围巾,试图挣扎:“…能不去医院吗?”

朗衔道在调后视镜,微微撇头看了他一眼:“等你脑子清醒了再和我说话。”

“…?我脑子很清醒啊”

“一般高烧到四十度的人在我这里统统定义为不清醒的人。”

钟付闭上了嘴,把脸埋进围巾里,朗衔道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是闭目养神还是烧晕过去了。一路上,朗衔道频频侧目,几乎每个停下的红绿灯他都要仔细看看钟付的状态。

钟付自然能感觉到,他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声音透过围巾传出来,有点瓮声瓮气。

“没事,我不会突然死掉的。”

话一出,钟付自己反倒愣了一下。而朗衔道也少有地没怼回去,看了他埋在围巾里的半张脸,淡淡道:“别拿围巾闷着,把你鼻子拿出来透气。”

医院倒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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