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3)
徐叔点点头,先进病房去看了钟付的情况。钟付的左脸覆着一层纱布,下巴的地方有些青紫,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他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帮钟付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开始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钟付的清醒。
徐叔中途从病房里出来去护士站接热水的时候,看到朗衔道在走廊的尽头,举着手机不知在和谁通电话。
这一整个晚上,朗衔道似乎都在打电话,等到夜里三四点,他的手机已经发烫,电量告急,他才收起手机,第一次踏入钟付的病房。
徐叔年纪大了熬不住夜,但又想陪着钟付,于是就干脆靠着病床休息,这样要是钟付醒了有什么动静,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朗衔道进来就看到的是这幅景象,瘦削的钟付躺在病床上,头发花白的徐叔靠在病床的栏杆上,整个病房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他的到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平衡,徐叔抖了一下,醒了。
仿佛钟付真是睡着了一般,徐叔开口时甚至压低了音量:“忙完了?”
“嗯。”朗衔道点点头,“您去休息吧,我来看着。”
本来徐叔还想说什么,突然想到两个人的关系,看了眼躺着的钟付,点点了头,站起身去了旁边的陪护床。
现在钟付床边的人变成了朗衔道,他看着心电监测仪上的数字,波动平稳,没有报警,反映着他的身体状况十分平稳,看上去和平时别无二致。
他就这么看着钟付,直到天亮。
早上七点,徐叔醒了,朗衔道也要去上班了。他走之前说,,今天白天辛苦徐叔盯着点,等他下班后,两人交换。晚上朗衔道盯着,白天徐叔管着,这样钟付有什么情况,两个人第一时间都能通知到。
这期间没人提过请护工的事,两人都心知肚明躺着的那位十分介意这种时刻被外人照顾。
钟付昏迷的第二天,医生来查房给他加上了氧气罩,说是防止他自主呼吸停止,把原来只是放在鼻前的氧气管关掉了。
带着氧气罩的钟付,此时总算是有些病重病人的模样。
朗衔道下班后就径直来到医院,病房里十分安静,每到深夜他看着钟付那张脸,突然生出了些迷茫。
这是他这样看着钟付的第几晚。
等到天亮,他才仿佛从梦中醒来,记起去看日期。
这已经是钟付昏迷的第六天了。
而钟付什么时候会清醒,没有任何人能给朗衔道答案。
钟付在他昏迷的第十天清醒了,徐叔立马叫了医生过来查看情况。
灯光下瞳孔正常收缩,心跳血压正常,医生照惯例检查他他的意识是否清醒,比着手势问他这是数字几,钟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说不了话吗?”医生喃喃自语,掏出笔在纸上写了是和否两个字,举到钟付眼前,“一会问你问题,是的话手指就移到是字上,相反就移到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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