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理理我(2/3)
她直视谢知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母亲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她错就错在,太容易相信人,太感情用事。你是谢家未来的希望,奶奶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不是让你重蹈覆辙的。”
客厅里寂静得可怕,连孩子都缩在母亲怀中,睁着懵懂的眼睛。
宋应蓝沉声接话:“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花了将近一年时间,才把集团的窟窿补上,把唐凌瑛和她那伙人送进监狱。”
。
“是我和你姥姥连夜赶回来,一边稳住集团,一边照顾你母亲。”谢朝君看向谢知瑾,眼神复杂,“那时候你才叁岁,躲在保姆怀里,哭着想找妈妈……可你妈妈连自己都顾不了,怎么顾得了你?”
她停顿片刻,目光掠过窗外的庭院,仿佛在审视那段艰难时光留下的无形刻痕,“谢氏的根基算是稳住了,但元气终究大伤。你母亲……”
谢朝君握住谢知瑾的手,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温暖而有力:“小瑾,奶奶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记恨谁,也不是要你一辈子活在阴影里。但你要明白,人心易变,尤其是当你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时,有多少人会盯着你,想从你这里得到好处,甚至想把你拉下来,取而代之。”
谢知瑾端坐着,指节却已绷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软肉,留下几道泛白的月牙痕。
她的声音逐渐冷却,像被冰水浸透,“直到她结识了那几个朋友。耳边风听多了,便开始觉得谢家亏待了她,认为自己的才华不该屈就于谢家女婿这个身份。”
谢朝君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沉入回忆的暗处,“当年唐凌瑛刚进谢家时,何尝不是谦逊得体、能力出众。你母亲被她迷住了,听不进任何劝告,执意要结婚。婚后那几年,确实恩爱美满,她在集团里也做得风生水起。”
宋应蓝坐在谢朝君身旁,闻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
谢朝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骨节微微发白,“她开始和外人勾结,一点一点,像白蚁蛀木那样,蚕食集团的核心业务。资金被巧妙挪走,关键岗位悄悄换上她的亲信……等我们察觉时,谢氏这棵大树,内里已经被蛀空了。”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某些不愿回忆的往事,“你妈妈的事……你也知道。”
谢朝君放下茶杯,双手交迭放在膝上。这位年过七旬的oga女性,虽已退居二线,但周身的气场依然让整个客厅肃静。“小瑾,你还年轻,有些人心深处的幽暗与险恶,未曾亲历,便难以想象其万一。”
宋应蓝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敬意,“她没让自己倒下。她主动请缨,远赴海外,去执掌当时几乎只剩空壳的的谢氏北美分公司。从零开始,用十年时间,把它做成了如今在北美市场谁都不敢小觑的行业巨头。”
谢知瑾沉默着。她能感受到奶奶手上传来的温度,也能感受到周围亲戚们投来的、各怀心思的目光——有关切,
“那段时间,你母亲……”谢朝君的声音轻了下去,每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她整个人都垮了。无法相信最爱的人会这样背叛她、背叛谢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眼神都是空的……有一次,她差点从阳台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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