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3)

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稍微软化了了一点，“安心吧，年轻人，也没必要去承担起杀死英灵的罪孽。”

“宝具与英灵是共同存在的，不会因为你可以使用就彻底归属于你——它既然还存在，那么说明她还活着，只是因为某个原因无法回应你。”

阿伽……阿伽，伽拉泰亚，本来就是那样一位的英灵啊。

以回应死亡的觉悟俯身坠尘，她本来就是雪白如圣人的英灵。

“……啊，这样。”

夏油杰抬起眼皮：“你们管那个叫做&039;宝具&039;？……啊，能用啊。”

信徒不会否认神迹存在的意义。

别人只需要记住他杀死了阿伽就好……至于原因为何、她又是为何死去，那解释的权力必须在他手里牢牢握紧，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她还是高洁的英灵——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玷污她的死亡。

即使神座崩溃，神明死去，最忠诚者也只会把自己的血肉献祭信仰，绝不会否认神之功勋。

她说她做得到，我就不会再对她的任何判断做出不必要的质疑。

夏油杰闭上眼睛。

夏油杰忽然短暂变回了那副最初最温柔的样子，他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弧度几乎可被称作幸福。

那是英灵与人类最残酷的区别，不仅仅是寿命与存在的概念，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内核。

&039;对吧。”

“永远。”

埃尔梅罗二世平静地看着他，却也像是透着他看着另外一个人。

但是无妨的。

“……我没觉得那是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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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再一次开口，唇角带了些寂寞又有些莫名轻松的笑意，“她会回应你这样的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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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点也好，让我感受她曾经经历过的。

至于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所有执着事物是否正确，那不是夏油杰会去判断的东西——要否认那样的伽拉泰亚是错误的吗？要否认死魔饕宴之中那些虔诚堆砌而成的白骨王座是虚假的吗？

真正触及她阴影之中潜藏秘密的那一刻，夏油杰也不曾继续傲慢到觉得自己可以包容那一切的痛苦、高傲到判断她走到现在所坚持的理由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只相信阿伽那一句话。

夏油杰会把她的死握紧在自己的手里。

夏油杰停顿一瞬，缓缓抬起头来。

但是正如夏油杰自己所说，他不曾觉得那是罪孽。

——意义只能自己赋予，罪孽必须自己承担。

“她说过都可以交给她，那么我就会相信她。”夏油杰喃喃道，“她离开之前还没有说过我要如何，那么我会继续等，等阿伽回来我身边。”

“她都不曾觉得那是痛苦的，那么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