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3)
本以为南疆王的注意力都在外面,无论如何都不会预料到还有人会偷渡进王宫,却没想到勒乌图比他们想的还周全,还狠毒。
她本来是担心勒乌图玉石俱焚,会将南疆蛊术相关卷宗付之一炬,于是她在攻打南疆的主力军、寻找种子的靖安言和封长念之外又开辟了第三条路。
“多谢你了。”勒乌图用干净的手托起靖安言惨白的脸,“十年前你说要为南疆效忠,真听话。如今你的作用发挥完了,本王呢,也体谅你与你家封大人的一片痴情、十年深情,一会儿会让‘种子’送你们一个痛快的。”
“叶……”秋长若被撞的七窍流血,血污自眼角滑落,看什么都雾蒙蒙一片。
“别急,本王还会送南军都督府、玄门长字门下去参加你们的大婚的。”勒乌图阴冷道,“毕竟不自量力的人太多了,比如,你们的国手,秋长若。”
她咳出一口血沫,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叶梵缇的眼睛没有焦距,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也带不来一丝清醒。
双目
尘烟消散
“砰——”
“砰——”
残云剑横在勒乌图面前,靖安言恨不得啖其血肉般瞪着他,勒乌图垂眸看了一会儿,笑了。
寒潭里,勒乌图将靖安言甩上岸边,向蜷缩的巨蟒张开了双臂。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想跟我硬拼?靖安言啊,负隅顽抗不是聪明人的做法,有这力气,还真不如和你小徒弟再说几句临死前的赠语。到了黄泉地下给你爹、你姐姐磕个头,再给绥西侯磕个头,也算是礼成了。”
铮——
神寂岭外,夷月头晕目眩地跪坐在地。
“败了。”
“你明明洗蛊了对吧。”勒乌图也下了水,一步步凑近了靖安言,“可惜啊,你用了十年洗蛊,却从来都不知,我下的蛊,何止那些能看得见的地方?”
王宫中,叶梵缇也高举起了血肉模糊的拳,对着秋长若毫无反抗之力的身躯,准备重重给予最后一击。
山崖对面的王宫中一片残骸,婢女打扮的秋长若被失去意识的叶梵缇死死攥住脖颈,纤弱的身躯不断被砸进墙壁,直撞得人头破血流。
sp; “本王不过做了些小手段。能够找到种子的人唯有古南洲大祭司后人,但能操控种子的人,会蛊术就可以了。”勒乌图笑道,“无非是在你身上下了些……不能被认主的蛊而已。”
可这药还不足以让南军都督府一半人服下。
靖安言修了多年蛊器,从未炼过兽蛊,居然就这样让勒乌图钻了空子。
他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十万大军本打算在夷月的支持下跨过神寂岭,但她孤身一人,早已筋疲力尽,连带着阿银都没了力气,奄奄一息。
“南鸟?”他的声音如同魔咒般震耳欲聋,“我就让你们都死在南疆。你们的计划终归是——”
她呛出一口血来,她行医这许多年,第一次感觉自己与死亡这般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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