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第104(2/3)

我真是疯了才信他要死！

茅家二兄弟出现在牢门外。

茅彦人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整张脸缠满了纱布，却还在往外渗血，滑稽得有些可笑。

在恍惚中他忽然站了起来，把我抱着押在了墙与他之间。

老爷说着心疼我，却没有放过我。

他们那浅色的眸子其实早就让答案昭然若揭——殷家的血脉里带着疯病。

“你！你骗我！”我在间隙里气得想要骂人，“你根本没事！”

“老爷？！”我吃惊地要挣脱，可下面的话全被他咬进了肚子，成了含糊的呢喃。

老爷笑了一声。

茅彦人便恼羞成怒骂了一句：“你他妈怎么挣脱的绳子！不是给你反绑了吗？”

恐惧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花了好一会儿，我才用晕乎乎的脑子想明白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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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我脖子，啄吻喉结的时候，我恍惚地想。

他又在我手腕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也许老家主也是这般疯癫。

没人知道接下来茅家人要把我们怎么样，也没人知道下一刻我们会不会死。

“你——”我刚张口要骂人，他已经亲了过来，我急地猛捶了他一下，“你滚！”

老爷给足了他承诺的快活。

我在老爷怀里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地牢里亮起火把。

“一个都不会放过。”他用阴霾的声音发誓。

他揉搓每一块儿被茅彦人碰过的地方，尤其是手腕，被他紧紧嵌着，又咬又啃。

所以他们阴霾、多病、乖戾、早死，就算在陵川这么多年，也从不曾真正地开枝散叶……

刚吓得我到现在都在浑身发抖。

以为他再多说两句就要交代遗言了。

冰冷昏暗的牢房天然透着最底层的疯癫。

“淼淼受苦了。”他说着心疼的疯话，“别怕，茅家人老爷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把我搂在怀里，封锁了所有退路。

“不算全骗……茅彦人真的下手够狠的。只是没有那么严重。”老爷的声音愈发中气十足，他想了想，“骗了一半吧。可这不怪我……谁叫淼淼好些天没这么热情了。”

老爷终究还是疯疯癫癫的。

我靠在粗糙的墙壁上，任由他胡作非为，挣扎和拒绝是无效的，可很快便耽溺其中，连痛都变成了干涸。

“大太太胆子肥了，都敢骂老爷了。”他在我耳边，语调凌乱地说，手也不老实，往不成型的衣服里伸进来，在那夹袄下不客气地乱摸，“可老爷不生气，老爷最心疼淼淼了……老爷要让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