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庙会(2/4)

阿尔德凑过来看，沉默片刻，摇头：“猜不出。”他虽学过汉话，但是对汉字却不怎么精通。

“这个——”她指着其中一个，“‘半部春秋’，打一字。”她心中已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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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德接过来，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羊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撒着孜然和辣椒面，确实与草原的吃法不同。他又咬了一口，没说话，但眉宇间是满意的。

柳望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个卖面具的摊子。摊上挂着各色面

摊主一拍大腿：“这位客官好学问！正是‘秦’字，半部春秋合起来便是秦。”说着递过来一盏小灯笼，兔子形状的，糊着红纸，里面点着小蜡烛，可爱得很。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在云州边镇上阿尔德买过一支簪子，便问了起来：“你那支簪子呢？”

阿尔斯兰吃得快，几口就撸完一串，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

叁人继续往前走。

“嫂嫂不吃？”

路过一个卖脂粉的摊子，柳望舒脚步顿了顿。摊子上摆着各色胭脂水粉，装在精致的小盒子里，还有眉黛、香粉，簪子，琳琅满目。

再往前，便是小吃摊贩云集的地方。

再往前走，有个猜灯谜的摊子，围着一群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摊主是个老先生，指着挂在架子上的灯谜，说猜中一个送一盏小灯笼。

柳望舒被他这话逗乐了，便买了叁串，一人一串。

阿尔斯兰接过，递给柳望舒。

阿尔斯兰还在身后吃着串上的最后一坨羊肉。

“不一样。”阿尔斯兰一本正经，“长安的羊，不是草原的羊。”

柳望舒看了一眼，便有了兴致。

柳望舒笑了：“在家还没吃够羊肉？”

阿尔斯兰也看，皱眉想了半天，豁然开朗：“秦！”

“这带回去给小月儿。”柳望舒笑着说，“她得高兴坏了。”

柳望舒拧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些！”

空气中飘着各种香气，甜的咸的辣的，混在一起，勾得人馋虫直动。有炸得金黄酥脆的油饼，有蒸得软糯香甜的糕团，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有煮得咕嘟咕嘟冒泡的馄饨汤。

阿尔斯兰接过来，继续吃。

“这个这个。”阿尔斯兰指着羊肉串的摊子，眼睛放光。

“尝尝就行，一会儿还要吃别的。”

柳望舒把自己的递给他一半。

栩如生。

阿尔斯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嫂嫂，那个是什么？”

阿尔德一下就知道她说的是哪根，揶揄道：“许是和我偷的肚兜放在一块儿了，回去再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