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妻我要带她走”(2/3)

于此同时，也竭力按住自己复杂翻涌的心绪。

至于因何缘由——

bsp; 屋外大雪纷纷天寒地冻，屋内热火暖气氤氲，儿时好友陪在身边喝酒把话，兰芥一时内心也仿佛在被温煮，说不出的平静自怡。

“不会后悔吗？”他主动开口询问。

“才不是！才不是！你明明可以和他一起走的！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走……”

几乎是在话出口的那瞬间，丁清月就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

“小玉，你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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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陈桥湘似乎也被这响动吵醒，悠悠转醒，神情较此前清明些许，目光却仍残有挣扎的混沌。

兰芥提壶续酒的动作顿了顿，继而抬手杯中酒一饮而尽，几分发烫的辣意滚喉而下，刺出几分痛，又觉得痛得分外畅快。

他几乎是停滞了呼吸，如一尊雪塑，静静地坐在原地，无法向前继续走，也无力回头。

丁清月忽觉阴湿的凉意爬上背脊，不知是因为穿门而入的雪风，还是后院的门，此刻又被敲响。

又靠在丁清月肩头靠了会儿，她回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在丁清月的印象，自兰芥祖父去世，兰芥大醉一场后，这些年来兰芥就没再碰过酒。

许久没喝酒，感觉香气格外迷人，一杯酒似乎还没怎么尝出味道就很快下肚。

她这才又回答：“因为我只有草芥堂了。”

陈桥湘靠着丁清月的肩膀，一瞬不瞬地盯着兰芥，说梦话似的，想到哪句就问她哪句。

虽并未点明，但两人都明白指代的是哪件事。

冬日宜喝黄酒，甜口似糖水，很容易放下醉酒的戒心不停贪杯，尤其是像兰芥这种很少饮酒，偏偏还喝得相当豪气的人，后劲很容易就上来了。

真是稚气得可爱，兰芥笑了下，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啊，就这样慢慢长大了。”

门外的人极具有耐心，敲门声规律持续而规律，没叁次断一次，顿几瞬又继续。

兰芥单手勉强撑着下巴，脸上飞红，眸光薄水潋滟，思绪已经有些涣散迷离了，她目光投向门外，却不知具体落在何处。

“小玉你为什么要做医师？”

“可是小玉你说过你想要四处去看看的啊，看天下病治天下人，为什么现在一直只守着草芥堂——”陈桥湘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兰芥，满眼满心都是好生不解。

大概是真的醉得厉害，陈桥湘以为自己终于借着酒劲把这句话对着兰芥喊了出来——可实际上她只是靠在丈夫地肩膀上轻轻地模糊呢喃，只有近在耳畔的丁清月能听见她在说什么。

闭了闭眼，似笑似叹地一声，“后悔么……后悔也来不及了……”

“因为我父母还有祖父？”

桌底下的手虽在发冷汗地半颤，丁清月面上却不显分毫，视线落在对面已经有几分醉意的兰芥，目光中伤疚难掩。他们叁人自小就一起长大，她的酒量是他们中最差的那个，最开始几乎是一杯倒的程度，之后被陈桥湘练得能再多喝几杯。

兰芥对于这声音很莫名，不清楚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会来找她，蹙着眉盯着门的方向，没有要起身的动作，反而是伸展了手臂，往桌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