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危险词（h）(2/4)

“二十叁岁的生日愿望。”

“嗯。”

“好。”

这样确切的爱，说出来之后，邱然才了然。是的，他只能爱邱易了。

她知道他没有在撒谎。

邱易往前微微一倾，捧着他的脸，落了一个吻在鼻尖：“你也提前许愿吧，哥哥。”

“好，可以。”他答应，语气怜爱。

“就这样，我就很开心了。”她终于笑了，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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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不满意，泪水已经无法收回。

“好。”

他知道她会做出肯定的回答，可他也知道，对于十七岁来说，她不能承诺什么。

“要有很大的草坪。”

邱然感到胃部几乎痉挛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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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易，邱易……”

她认真地说。

她终于松开了下唇，舌尖碰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她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邱然感觉血液又重新从他的心脏泵回胃部，温热地流向躯干。

邱易抬头，盯着他的眼神很亮，像是在探寻他话里有几分真假。那目光又逐渐柔和下来，扫过他的眉眼，落在他鼻梁的那颗小痣上，黏糊地用眼神轻舔着。

足劲推开了他的胸膛，抬手抹了抹夺眶而出的泪水，咬着下唇，为了不哭出声。

邱然终于松开了紧绷的胃部肌肉，他慢慢蹲下来，几乎是跪在她的脚边平视她。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们不会分开。”他急切地承诺着，后悔着，“我永远爱你。”

“有一个小房子。”

“嗯，哥哥都帮你实现。”他说得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像是我在逼你……”她声音很哑。

“哥哥，”她轻声唤他，“我想提前许生日愿望。”

他有点想问，是找一个地方永远生活在一起吗？是他想的那样，她不会再过回正常人的生活，不会有程然，或者别的什么然。只有他，是这样吗？

“我们要找一个地方——最好是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像爱人一样一起生活。”

“没有，全是我心甘情愿的。”他顿了顿，又选了另一个词，“是求之不得。”

他不能问。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一遍遍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沉重，像是祈求。

邱易平静而坚定，对着邱然许下了十七岁的生日愿望，这是她一生最郑重的时刻。几乎就像对着神祷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