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3)

李琮心绪难平，饮下一壶冷茶后，匆匆下楼往行台去。

宫门外，春日阳光下，数十名老臣，包括司徒长史、议郎之流, 皆两鬓斑白，历仕三朝。他们身着隆重朝服, 在汉白玉阶下伏地不起。

“整个太医院都是庸才，和萧道陵自学的水平一样。当归黄芪有何用，我这羹里是乌贼骨粉、极品鱼胶，一碗下去你气血就不亏了。”他扬起眉梢，“我亲自守着小灶化的鱼胶。”

她回到暖阁小憩了半个时辰, 醒来发现桓渊大马金刀坐在榻前，一脸志在必得。

上的锦绣。火光照着混乱的踩踏现场，呼救声一片。

杨氏写道：“皇陵在北，寝园萧瑟。若弃永都而趋江东, 是弃先祖之灵于蛮荒, 置宗庙于度外。”杜氏则写道：“关中乃王气所聚, 四塞之地，天下之枢。社稷主当守国门, 此乃祖宗之法，万不可违。”

凌晨上朝前, 王女青只吃了一粒建康送来的药丸。巳时末, 桓渊以她需要休息为由，强行散朝, 提前终止了正殿每日上演的争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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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桌边坐下。桓渊绑起袖子，一一揭开菜品。

永都, 太极殿。

“臣等愿以血荐园陵, 死守永都！”

王女青瞪他。他说：“对了，你从小不怕痒，萧道陵也没摔。我记错了。”

桓渊故作神秘，“醒的正是时候, ”他高高兴兴拉她往外走，“再不醒，浪费了一桌子好东西。我方才想，是咯吱你把你痒醒，还是喊萧道陵摔了把你吓醒。”

午后, 太极殿西暖阁。

“这席东西，除了我，大梁没人能给你张罗。先喝口金汤。”他洋洋得意，盛起一碗海螵蛸羹递给王女青。

“有何好事？”她起身问道。

王女青的案头堆满了来自北方门阀的奏疏。为首的是弘农杨氏与京兆杜氏，皆为关中累世公卿的望族。其奏疏中绝口不提家族私利，只反复纠缠社稷与祖制。

更有甚者免冠徒跣，意指监国若执意迁都建康, 便是要逼死关中社稷之臣。

桓渊见她咽下，眼底得意更甚，但也舒了一口气。他撂下白玉盏，用银箸挑起一缕翠玉点珍珠，在碟边沥去多余的蜜醋，献宝似地送到她面前。

第96章 永都死谏

广场上，甲兵们迅速组织起来，以刀鞘重重击打翻倒的案几，发出巨响以指挥人群疏散。转眼间，诗会只余下一地狼藉。

李琮强压下不适，下令道：“速调附近巡卒进场。有序疏散，避免踩踏，可疑者就地制服押下。传命水关，两岸巡船合围河道，务必拦下船只。人犯要活口，带回行台。”

王女青就着他的手啜了一口。温热的汤液顺喉而下，丝滑如缎。

“别总拧着眉，再吃口这个。新罗刚靠岸的昆布，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