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o章(2/3)

“「父亲」和「母亲」分开了，世界也就从混沌分开成了清与浊。然后，「父亲」舍弃血肉，成为了「天道」。”

在谢长赢的近距离压迫下，他甚至还有功夫悠闲地用指节擦去了笑出来的泪水。

沧渊再次大笑起来。在谢长赢的瞪视下。因为他知道，谢长赢这一枪，在最后那一刻，偏了几分。

似乎是因为谢长赢刚才的话戳了沧渊的心窝子，此刻的沧渊冷冷一笑，也偏要用言语来戳谢长赢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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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渊熟稔地叫着谢长赢的名字，说出的话却是奔着让他破防去的，

沧渊再度张狂地笑起来。

这是谢长赢听过无数次，熟得不能再熟的创世神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长赢一愣。紧接着听沧渊玩味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吗？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沧渊拖长了调子，一双金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谢长赢。

“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亲爱的弟弟，你的「九曜」，只是「天道」留给你的渡劫工具而已！”

“唰——！”

谢长赢也不纠缠，顺势退出数丈，持枪站定。

沧渊呈大字型躺在坑中，看着枪尖银芒极速靠近自己，却不急着起身闪躲：

“怎么可能？！”

这是毁天灭地的战斗。世界再次震颤起来。有荒芜的山峰在一瞬之间消失在了两人的交手之下。

于是，两个破防的人再度扭打在一起。

可他没有问，只是冷冷瞪着沧渊。似乎在用眼神催促他赶紧开口。

“没错，就是你。”

谢长赢握枪，单膝跪立在沧渊身上，一双泛着同样寒芒的眼睛死死盯住他。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要叫我‘弟弟’，我快要吐了！”

下场就是被愤怒的谢长赢抓住时机，一枪砸落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砸得大地震颤起来。

果然，从沧渊的下一句话开始，故事的走向就和谢长赢所听过的传说完全不同了。

“「父亲」与「母亲」有三个孩子。”

如沧渊的愿，谢长赢破防了。

“你的「九曜」怎么样了？”

沧渊微微侧头，闪着寒芒的枪尖擦着他的耳尖，截断了他的几缕发丝后，深深刺入焦黑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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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赢是想要知道的，想知道这一切的因果。

打开了谢长赢的蓄势一击！

好一会儿，沧渊似乎终于笑够了。

“那你的「九曜」呢，长赢？”

可谢长赢没有打断沧渊，只是静静听他说下去。

然后，他仍躺在那儿，任冰凉的长枪贴着耳廓仍立在那儿，缓缓地，开始给谢长赢讲述一个故事。

可两个破防的人甚至只是在宣泄，还没有彻底拼尽全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帝青」、「沧渊」、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