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二:我真的没事(微h自慰)(1/7)

眼皮外是一片刺目的白。

段蔚郴猛地惊醒,那道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光像针一样扎人。

他皱着眉艰难地翻身,脑袋里昏沉得像是一锅煮沸的浆糊。

昨晚的酒意还没退chao,太阳xue突突直跳,嘴里又干又苦,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正从胃底不断往上涌。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他的大脑空白了整整叁秒钟。

然后所有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宴会厅暖黄色的灯光,黑色连衣裙的领口,珍珠耳钉的反光,然后是酒Jing,再然后是更浓烈的酒Jing,再然后是一片巨大的、漫无边际的黑暗,黑暗中偶尔闪过一些碎片般的画面:一段锁骨,一片皮肤,一双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声叹息落在他的颈窝里。

段蔚郴猛地坐了起来。

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肩膀。

他的血ye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瞬间全部褪了下去,先是烫得他几乎要炸开,然后是冷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缓缓转过头。

床的另一半是空的,被子掀开着,枕头中央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一个人曾经枕过的痕迹。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杯水,玻璃杯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几个字:

“早餐在冰箱里,醒了自己热一下。”

是黎玟伊的字迹。他认得。

他在无数份文件、会议纪要、报销单上见过这个字迹,圆润的、微微向右倾斜的、带着一点随意的连笔。

他把那张便签纸拿起来,手指在纸张的边缘捏了很久,捏到纸张都起了皱,才缓缓放下。

段蔚郴在床上坐了很久。

久到他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答案。

每一个细节他都知道,尽管有些部分像是隔着毛玻璃看过去的,模糊的、破碎的、不连贯的,但那种触感的记忆是清晰的——他的手指划过她后背时那片皮肤的温热,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时她身体的轻颤,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时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ye的味道,薰衣草的,超市里就能买到的那种。

这些触感的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到他不可能假装那是酒Jing制造的幻觉。

他甚至记得自己叫了她的名字。

他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含混地、像是无意识地说出了那叁个字,嘴唇碰着她的皮肤,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黎玟伊。

他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在那间陌生的卧室里又坐了十分钟,才终于站起来,机械地找到自己散落在床下和椅子上的衣物——灰蓝色t恤,深灰色长裤,黑色的袜子和内裤。

他一件一件地穿上,每穿一件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勒紧他的喉咙,从胸口一直勒到鼻梁,让他喘不上气。

他走出卧室的时候看到了房子的全貌。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

沙发上有两只抱枕,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厨房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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