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3)

许落走过去,被楚淮紧紧握住手腕。

楚淮没有抬头:“小落,你不是一直好奇宴楚两家为什么是死敌?”

宴山亭:完成最后一次亲……

楚淮经常想起过去的事, 每次都觉心头无形的血痂被揭开,鲜血淋漓。

也有扛不住想找人诉说的时候。

可爷爷老年丧子一夜白头。

自己也再没有其他更亲近的,可以完全无条件信任的人。

直到如今。

许落不一样。

哪怕许落已经选择了宴山亭, 可楚淮知道这个人有多好有多可靠。

许落学着楚淮的样子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

从楚淮的叙述中,他逐渐知道十几年前发生的事:

宴山亭的父母婚后并不幸福。

宴母提出离婚, 宴父深爱宴母屡次拒绝, 宴母只能煎熬的等宴山亭再大些后才离家出走。

楚淮的父亲喜欢宴母, 在宴母求助时提供帮助。

宴母逃上游轮, 宴父早已在等待。

船上没有幸存者, 找到的监控显示宴父对楚淮的父亲举起枪。

后来游轮撞上冰山, 三人尸骨无存。

许落没想到真相这么复杂和惨烈, 一时哑然。

楚淮:“死的不是三个人,是四个。我父亲离开前留下离婚协议, 母亲看到后当晚就自杀了。那天晚上宴山亭约我出门,我和他从小就是好兄弟,他总开导我说父母辈的事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父亲留下离婚协议离开的那个晚上,我很难过, 他在别墅区外接应我, 说带我去散心。母亲一向不喜欢我和他接触,父亲走了,我还不听话,她留下的遗书说很后悔遇到我们父子,说如果我但凡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要再和宴山亭来往,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离开”

许落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刚才说看到亭哥的父亲对你父亲举枪, 他开枪了?”

楚淮摇头:“对峙时游轮撞上冰山,正好断电”

可那种情况,易地而处,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一定会开枪,而宴山亭的父亲作风强硬还整天疑神疑鬼

许落:“祝、邹两家在背后捣鬼又是怎么回事?”

楚淮:“那天这两家都有人在船上,宴山亭秘密审讯过一些人,蛛丝马迹表明祝、邹两家暗中推波助澜。”

楚淮原本很难过,见许落垂着眼皮委顿在那里,好像比他还难过,心绪竟奇迹般好了很多。

他看窗外,天朗气清。

楚淮沉稳道:“这次祝、邹两家以为我会和宴山亭为了你大打出手,他们想坐收渔利一定会来,到时也许能挖掘出一些东西。一会儿要委屈你了。”

许落反手攥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没事。”

几分钟后楚淮扛起许落出门,在许落的挣扎和怒骂中将人锁去卧室。

这里到处都是楚淮的人。

从许落的只字词组,人人都知道他是被楚淮强行带到这里。

下午许落利用窗帘从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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