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医院走廊的无端争吵(2/6)

敛了吊儿郎当的姿态，眉头紧锁，提出了问题的核心，“这把火是她点的。她是沉安的亲妈，她绝对会用孩子当挡箭牌，赌你为了沉家的脸面，不敢把她怎么样。”

她的另一只手里，死死地拖拽着沉安。

“那些小朋友们，都说什么了？”沉知律的声音放得极轻，轻得仿佛怕惊碎了什么。

她像一阵飓风般冲到沉知律面前，猛地一撒手，将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的沉安狠狠往前一推。

小家伙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爸爸，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大人。他的两只小手如同两把生锈的铁锁，死死地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连呼吸都在发颤。

“滚开！”姜曼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顾云亭的手臂，双眼猩红地死盯着沉知律。

“安安，看着爸爸。”

“他们说……”沉安抽噎了一下，豆大的眼泪砸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一小滩水渍，“说姐姐是……是坏女人。是脱衣服给人看的……下贱女人……”

排风口的轻微嗡鸣声，成了走廊里唯一鲜活的动静。

沉知律直视着儿子的眼睛，没有丝毫粉饰太平的伪装，直接迎上了这个鲜血淋漓的残酷话题，“你觉得，姐姐是坏人吗？”

电梯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高跟鞋尖锐地砸在大理石地砖上，步点急促、杂乱，裹挟着一股浓烈得近乎刺鼻的昂贵香水味，犹如一团燃烧的业火，横冲直撞地撕开了医院走廊的空气。

“姜曼！你差不多点儿得了！这里是医院！”顾云亭脸色一沉，大步上前想要阻拦这个形同疯妇的女人。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氧气。

“沉知律！”

“你看看你儿子！”姜曼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直直地戳向空气，“今天在幼儿园，他被全班同学指着鼻子笑话！你为了那个下贱的女人，连沉家的脸面、连你亲生儿子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姜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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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呢？”

“沉知律！你疯了是不是？！你居然还问他？！”

小家伙身上那套贵族国际幼儿园的定制校服有些皱巴巴的，背着的小书包歪向一边。他那张稚嫩的脸惨白如纸，几乎是被姜曼一路生拉硬拽地拖行，脚步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磕在坚硬的地砖上。

沉安浑身剧烈地瑟缩了一下，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幼鸟。他一点一点地抬起头，那双酷似沉知律的深邃眼睛里，此刻蓄满了大颗大颗的泪水，透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恐惧和迷茫。

沉知律极其缓慢地弯下腰，单膝点地，视线与儿子齐平。

沉知律的目光，没有在歇斯底里的前妻身上停留半秒。他直接越过了她，视线垂直落在了沉安身上。

沉知律的下颌线倏地绷紧。他正欲开口，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安安。”

姜曼还没走近，那尖利到破音的嘶吼就已经砸了过来，“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那个贱人张开腿的视频都已经传得满天飞了！现在所有闺蜜群、我的事业合作伙伴、家长群，全都在疯狂艾特我，问我你儿子是不是马上要有个当过暗网网黄的后妈！”

姜曼在旁边尖厉地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