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我会陪着他(2/4)

莱希特公爵没把他留在休息室，而是不顾顾凡的反对让他跪在书房里听了他们完整的谈话。

“愚忠。”布莱希特下了判断。

“所以就算顾凡留下你一个人去死，你也不会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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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话都听到了？”公爵问他。

他不由抬眼感激地看了公爵一眼，公爵回看向他，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又认真地回到和顾凡的讨论里。

万劫不复，他跪在地上，无声地在嘴里念着这个词，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微微握紧。

“你现在应该意识到，我第一天问你的话每一句都可能会变成现实。我想知道，你现在的回答还和那天给我的一样吗？”

顾凡离开后，公爵让顾磊站了起来。

顾磊的手在身侧捏紧。

顾磊的喉结动了动，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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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顾磊站起来，对着布莱希特欠了欠身。

“即使他的决定会让你痛苦？”

“你很好，也很聪明。我知道顾凡刻意培养过你，让你扮演一个纯粹的性奴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你现在的身份，很适合潜伏到某些贵族的包厢里打探消息。”

布莱希特看着他点了点头。

布莱希特的意思很明显了，顾磊听得明白，他也没有觉得被冒犯。为了顾凡，他并不介意牺牲自己。

“什么想法？”

“是。”

“是的吧，但所谓主奴就是这么一种关系，不是吗？”顾磊重新抬头，回答得很坦然。

顾凡踟蹰地看了顾磊一眼显然有些犹豫。

他想公爵大约是对他满意的，所以才故意让他知道这些。

“公爵，主人的决定对我来说就是对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他说得十分认真，好似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公爵，这件事我是愿意的，但主人不愿意。”

顾凡从不和他说这些。若不是这次公爵强留他在书房，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顾凡面对的是什么。

“是的，公爵。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他尽量平稳地说。

“起来吧，我不畜奴，没兴趣和跪着的人说话。”

顾凡在这个计划中最好的结局是辞官养老，最坏的结局是万劫不复，公爵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顾凡没什么办法，只能先退出去。

布莱希特公爵和顾凡聊完后，下令让顾凡先出去，他要和顾磊单独谈谈。

顾磊低下了头，有些逃避似地说：“我相信主人不会故意让我痛苦，但如果他这么做了，我也确信他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他要是不想让我知道，我便不知道。”

“你觉这是一种盲目吗？他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

“如果这是他的意愿的话。”顾磊依旧这么回答。

“怕我吃了他不成？”布莱希特顶了顾凡一句。

他听到公爵和顾凡讨论那个计划。公爵直言这个计划的收益会很大，对他们想要的局面会有很大助益，但即使计划成功，顾凡也会让所有人厌烦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