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3)

结合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樊净杀兄”视频,不难推断出事情的真相和关山月的所为。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这次只是配合接受调查,等雨停了,李文辉送你回家——你自己的家。”

司青最终没有走成,当晚已经降下去的温度又烧了起来,被送入医院的时候已经烧得意识模糊。

门开了,穿着制服的人等在外头,樊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门又被关上,看不见穿着制服的人,也看不见樊净了。

没听见。樊净却听见了,他回头,很用力地搂了他一下,仿佛要将自己揉搓进血肉里的力道,语气仍然是安慰的,

“老师不要。”他哭了起来,泪水顺着消瘦而惨白的脸颊滑落,哽咽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中途醒来一次,关山月守在病床前,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他忐忑地站着,却听见一声轻叹。

敲门声愈发急促,樊净向外走,司青下意识地紧跟着走了两步,嗓子发紧,连带着声音也变了调,“樊净,那个视频你为什么要给关老师。”

他出院了的那段时间一直住在樊净身边。凭借关山月的性子,势必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樊净带走他,两个人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只是司青那段时间自顾不暇,后来才回过神来,觉出樊净定然有什么把柄在关山月手中,甚至很有可能,这个把柄就是交易的一部分。

直到前几日,向来低调的楚家长孙突然出现在各大媒体上,高调宣布代表樊楚,向樊净提起诉讼。出现在关山月病房中的怪人,正是楚天旭。

樊净的神情温柔却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中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轻轻说了句“小傻瓜”。

关山月皱着眉压低了声音讲电话,手背却被人摸了摸,是司青,他的手指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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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很漂亮的一双手,被碾碎后重新缝补拼凑,就带了此生无法祛除的可怖疤痕。属于画师的手,里面却埋着十几根钢钉。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受害者,却因为始作俑者付出的一点代价而痛苦落泪

后来他情况稍微好转,关山月也牢牢把握着看护时间,只要她在,就决计不会让樊净靠近病房一步。

司青是知道樊净和关山月的交易的。

他刚从icu里出来的那段时间,关山月闹得很凶,有几次他从在浅浅的昏迷中,听到了关山月咬牙切齿地讲电话,说要找人把樊净干掉。

“冒着雨给人家送上门,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关山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司青难为情地闭上眼,鸵鸟一样缩进被子里,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关山月的声音,似乎在讲电话,“热度刚刚降下来,人还没清醒过来什么时候完事?是,视频已经交给记者了那边的意思是过段时间再曝光出去。”

他永远不会觉得关山月错,也永远无法真正狠下心记恨一个人,所以他唯一能怪罪的,也只有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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