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3)
顿了顿,他才又嗤笑着说:“不用白费力气让他走,他此刻动不了。”
话音刚落,那把剑又朝前动了些许,白崇下意识阖上了双眼。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白崇竟然没有丝毫要躲闪的意思,目光反而随着谢挽州的话看过来,眼中没有半分命悬一线的惶恐,任由那把剑悬停在面前,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温溪云却顾不上回答,目光紧紧停在白崇身上,那把剑已经停了下来,白崇师兄应该可以趁机离开这里,去找爹爹过来才是。
温溪云急得后背都快要冒出冷汗,偏偏还不敢再发出声音,生怕惊动了那把剑,只能不断用眼神示意对方。
几乎没怎么思考,谢挽州就已经抬手收回了剑。白崇身上的束缚也被同时解开,骤然恢复自由让他猛地朝前踉跄一步。
白崇黯然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除了我下山历练三载之外从未分开过,你说想见一个人,我便不顾师尊的命令带你去了断崖。”
谢挽州很清楚他此刻需要的是温溪云的恨,所以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杀了白崇,又或者是假意答应下来,等温溪云松下一口气后再当着他的面残忍地杀死白崇,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元神分离的那日,温溪云会痛恨到亲手杀了和他调换元神的那人。
温溪云摇摇头,想解释说不是的,他方才那句师兄是因为担心白崇才脱口而出,可前世的谢挽州在
“等等!”温溪云立刻攥紧谢挽州的衣角,仰头看他,急切又紧张地说,“不要、不要再伤害别人了。”
他含着泪柔声请求道:“师兄,放白崇师兄离开吧,好不好?”
直到这时温溪云才算是定下心来,当即嘱咐道:“白崇师兄,你快走吧。”
不是被他封锁记忆后的温溪云,也不是他幻想中的虚影,而是知晓一切真相、完整的、活生生的温溪云。
走呀,快走!
见谢挽州沉默不语,右手甚至有缓缓抬起的趋势,温溪云想也未想就抱住那只手臂:“师兄——”
不该放的。
“你陪他跳崖之后,我无数次在午夜被噩梦惊醒,怕你出事,怕你遇到危险,只能每天守着你的命魂灯度日。后来我好不容易将你寻了回来,好不容易你我之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亲密,但这个人一出现,你所有的目光便都聚焦在他身上了。”
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谢挽州的眼睛,他已经等到耐心耗尽,单手掐着温溪云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溪云,你方才在唤谁,嗯?”
可是溪云叫他师兄了。
“如今就连师兄这个称谓都要给他了吗?”说到这,白崇再也不复以往的温和面容,反而多了几分怪异的笑,“小云,凭什么?究竟凭什么?!”
可他万万没想到眼前那个好不容易摆脱性命之忧的人非但没走,反而讥讽地笑了笑:“哈,小云,你唤他师兄,你居然唤他师兄——!”
瑟发抖的温溪云,声音像结了寒霜一般:“你在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