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曜姬哭了。

身体开始痛，很痛很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因为这是母亲给的。

她穿着和记忆中一样的衣服，梳着和记忆中一样的头发，眼睛是琥珀色的，像蜜糖。

曜姬低头，开始喝。

“妈妈……”她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

一家三口。

很腥，很凉，是血，但曜姬不怕。

母亲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拍她的背。

母亲划开自己的手，把伤口放到她嘴边。

“喝了它。”母亲说。

但她没有松手。

“妈妈……”她伸出手，抱住她，“我好想你……”

门被推开了。

父亲要是也在就好了。

好像很小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在一起的。

; 那些年里，外祖母让她学母亲所有的爱好，母亲背下的每一句诗句，她有时候会偷偷地讨厌母亲，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留下，为什么要让外祖母变成那样，为什么要让她活得像另一个人。

曜姬闭上眼。

她想，这样就够了。

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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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里站着一个人。

但现在，她不想那些了。

“曜姬。”她走过来，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抱着母亲，想：妈妈来接我了。

和记忆中一样暖。

外面好像有人在喊什么，很吵，但曜姬不管。

她只想见母亲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