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o章(2/3)

她的心思太过明显，陆甲都想骂她演技拙劣。未料花霖当真手掌一摊，洞口藤蔓倏然散开，外头天光照入。他满脸忧切地上前，温声道：“阿桫，眼下可好些了？”

陆甲能感到苏渺握他的手心冒汗，腿也在发颤，却仍忍不住抓住这取笑她的好时机：“都怪您平日修炼偷奸耍滑，您瞧瞧，如今连累我也逃不掉了……”

糟了！

她可是正统的仙家长老。

陆甲躲在苏渺身后，生怕自己的神情出卖了她。这些年他在青云峰学的许多骗人伎俩，皆师承苏渺。对方撒谎，可是祖师奶奶级别。

苏渺面如死灰，却强撑镇定，拍了拍陆甲的手：“小陆甲，我是你四长老……岂会让你受伤？”

这一回，陆甲以为苏渺又要出卖自己。未料她却拦在他的身前，朝身后的魔头道：“我好像……有点印象？”

苏渺自嘲一笑，以那种“小陆甲你莫同我玩笑”的眼神望向陆甲。却见陆甲面色极为严肃，她的眼珠子霎时灰暗下来：“这玩笑……可不好笑。”

苏渺立时拽住陆甲的胳膊欲遁走，却被花霖一把按住肩头。此刻的花霖语调虽轻，眼中却隐现赤红：“你醒了……仍想弃我而去吗？”

此话——

“不——”苏渺蹙着眉头，捶了捶额角，“好疼……我一想往事便痛得厉害。这里太暗，我害怕……能否将藤蔓撤去？”

开始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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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回，苏渺带他去东海偷看龙宫的公主成亲，悄悄领他潜入洞房瞧新娘子。被人撞破时，苏渺一溜烟跑个没影，害陆甲被老龙王抱着揍了一顿……她才姗姗来迟地赎人，不住赔笑：“孩子还小，不懂事。”

从前四长老带他去某仙府偷酒喝，也是这般说的。明明是她的主意，被人发现时却立刻与陆甲撇清关系，站在那仙家身旁厉声斥他：“你这毛孩怎这般馋嘴？”

这老魔都没被人叫过“夫君”，还好意思说与人成过婚？

见苏渺状似茫然地回应，花霖的瞳仁轻颤，面上浮现罕见的笑意：“你想起来了？”

耳熟得很。

苏渺总以一副沉稳前辈的模样自居，可干的尽是卖队友的勾当，事后还总安抚陆甲：“我也没法子，总不能让人觉着是我‘为老不尊’罢？你还小，他们打几下屁股便算了，我一把年纪……可不好露屁股蛋儿。”

“是、是、是……”苏渺望向花霖，不住点头，“您是我夫君，我怎会离开您呢？”

“四师姑父，您多心了。师叔只是想带我去外头晒晒太阳。”陆甲忙为苏渺方才欲腾空的举动找补，“她睡久了未见日光，脑子尚有些混沌，头疼罢了。”

“夫君？”花霖冷笑一声，“你从未……唤我这般亲密。”

苏渺想逃是无望了。

花霖窥破她的心思后，在洞窟外加派重兵把守，更明言：陆甲在他手中，她若想逃……须掂量后果。

拍马屁拍到了马嘴上。

怪不得他婆娘要撂下他逃走。

苏渺垂首，白眼翻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