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2/3)

“江临。”她声音放轻，带着点图书馆该有的气音，但又比平时软一丝，“你身上什么味道？挺好闻的。”

“可以。”江临说，然后稍稍往后靠了靠——一个非常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撤退动作。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和羊绒衫下隐约透出的锁骨形状。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指。

江临终于转过头来看她。

好想咬一口。这个念头又冒出来，带着点恶作剧的、不负责任的馋。

然后，很自然地、像只是为了稳住重

“哦——”她拉长声音，终于收回手臂，坐直身体。

“哪里？”她意识到自己几乎是故意地往前倾，手肘蹭过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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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林雨时说着，同时俯身去捡——江临也正好弯腰。两人的手在桌下几乎同时碰到那支笔。

针织衫的触感柔软，但底下是温热坚实的肌肉。

林雨时“哦”了一声，凑过去看。这个动作让她离他更近，肩膀几乎相贴。她闻到很淡的洗涤剂味道，还有一点像雪松的、可能是须后水的气息。

“这里。”他声音还是平稳的，但翻页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

“洗衣液吧。”他说，“超市买的普通款。”

林雨时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被勾起来了。她保持着那个贴近的姿势，伸手去指书页上的另一行字：“那这个呢？这个说法能用吗？”

他在观察我。林雨时忽然意识到。就像她平时观察光影变化那样，冷静地、细致地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他的眼神很深，像平静的湖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翻涌。但脸上还是那副冷静的表情，只是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一点。

她嘴角弯了一下，不但没退，反而更往前。这次是整个小臂都贴在了他手臂上，甚至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透过两层薄布料传过来。

江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是吗？”林雨时歪头，故意又嗅了一下——其实根本闻不到什么，但她做了这个动作，“我觉得有点像雪松。”

“可能香皂……”

她的手越过他的手臂，指尖几乎碰到他的手背。

几支笔滚落，其中一支朝着江临那边掉去。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但同时又滋生出一种更放肆的冲动。想看看这张永远平静的脸上，会不会出现裂痕。

不是专业讨论，不是事务性询问，是赤裸裸的、带着私人探究意味的触碰——用语言，用姿态。

但林雨时注意到了。

这个问题完全越界了。

但下一秒，她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