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2/4)

它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四只蝼蚁，胆敢向它举起剑。

仅此而已。

可又好像什么都有。

“它。”

岑识青看了很久，久到顾尔尔以为她会问些什么。但是她只是收回目光：“好。”

顾尔尔流萤剑横挡，

岑识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晏明川沉默了。

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轰——！”

那不是寻常的雷劫，而是足以将渡劫期修士劈成飞灰的天威。雷光尚未及身，那威压已如巨锤砸下。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顾尔尔仰首，望向那片翻涌着血云与裂隙的天穹。

暮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是真的。

天道无形无相，无处不在。

岑识青收回目光，望向顾尔尔：“要打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握紧寒溟剑。

它没有形体，没有面容，却以法则为躯壳，以因果为触须，以世界为棋盘，俯瞰众生如蝼蚁。

晏明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可所有人都没有看他。

晏明川却皱起眉。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穹，又看向顾尔尔和岑识青，终于忍不住开口：

; 暮辞只是对他点了点头。

天穹之上，什么都没有。

他看了看顾尔尔，又看了看岑识青，最后看向暮辞。

为什么会突然打天道呢？

那道无情的意志依旧沉默地俯瞰着这一切，就好像在看一群蝼蚁，像是在看一场它早已写好的信。

但他没有再问。

“打谁？”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上面……有人吗？”

顾尔尔看着他，一字一句：“打天道。”

既然他来了。

无论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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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顾尔尔叫她来，她便来。顾尔尔说要打，她便打。

一道天雷劈落！

岑识青皱眉，语气不耐：“天道。你耳朵是不是聋？”

晏明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