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2/3)

“不说。”

半，发现姜小满正侧着脑袋托着腮，一动不动盯着自己，不由得一顿。

他呼出一口气，声音低下来，“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再说一遍啊飓衍！”

“……”

一面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一面却又是岳山之仇。如今看在姜小满的面子上，勉强暂且同仇敌忾。但纵然岳山已然不复，昔日之辱又岂能轻易忘却？

凌司辰冷哼一声，依旧避开视线不吭声。

飓衍像是旧疾突发似的，咬紧嘴唇一句话不说，手下意识地在随身衣囊翻找。他总是会多带一副，但这次激战好像那一副也碎掉了，怎么也找不到，只能作罢，慌忙用手将下半张脸遮住。

姜小满却忽然一拍手掌：“哎呀，我想起来了！”

他本就面色白皙，这下脸颊衬得红艳艳的，如同熟透的海棠果一般。

“哎哟喂。”

还不是一般的脸红，而是那种彻彻底底的通红。

“……有吗？”

当事人在渐渐平息的笑声中取下手，脸依旧红着，却也不说话，幽绿的眸子低垂盯着地面，良久。

“啊，朋、朋什么？”

“风鹰当初说的是——”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学起那白鸾的语气，“君上这孩子啊天生面皮薄，稍微被夸一句便会立刻脸红，一脸红呢就更觉羞臊，偏又受不得这样，非让给他做个面具挡上一挡。”

曾经有过的、未曾有过的、种种不一样的情绪，

又是一片死寂。

“我现在并非渊主，在朋友面前也无需讲究。”

“霖光当初也这么说，”姜小满摊开手，“好幼稚，好无聊。所以都给忘了。”

“怎么？”

千炀也呆呆盯着。

“真的假的！？”千炀瞪大眼睛，“竟然是这么无聊的原因？”

坐在对面的南渊君竟然脸红了。

又沉寂一刻，眼前是三张表情各异的脸。

而千炀趁着气氛高涨，倏地站起，朝旁边的灰袍青年便是豪迈一指：“既然大家都敞开了，本王也说一句。小辰辰，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本王！”

此时、此刻，尽数交织成一片。

再次抬头时，他唇角竟挂上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轻松笑意，

姜小满却说：“飓衍，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话变多了？”

“对于渊主来说，这样有失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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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以前活泼、阳光了不少，也比以前招人喜欢多了。”

一片寂静。

“小满。”凌司辰莫名地不高兴，嘟囔着提醒一句，视线一转却发现——

这次，笑声在小舟中荡开。

凌司辰看愣了：“哈啊？”什么鬼？

“我去——本王没听错吧，小衍衍说了那两个字？”

直到凌司辰绷不住“哈哈哈哈”笑出声来，还是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憋着闷气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