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云何头也不回,连连应声:“对对对!留下留下!人证物证,不管什么都留给文尊处理!咱们不掺和,绝对不掺和!走走走,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云何几乎是半推半拽,使出了全部力气,才将钉在原地的步明刃拉着转向殿外。
要替天行道,除了这个祸害!”
所有的力气顺着紧握刀柄的手指一点点流走,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茫和钝痛。
他直面步明刃,语气和缓了不少:“论公,督导司刑帝君,厘清是非,是我接引仙官职责所在;论私即便未有师徒之名,我与他亦有相伴引导之实。无论从哪方面看,此事都与武尊并无干系。”
玉含章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态:“请回。”
是的,伤心。
他这个外人,这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妄图介入?
“武尊,请回。” 玉含章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通牒,“如若再不离开,休怪我无情。”
是啊,他凭什么过问?
步明刃猝不及防,竟被这股力量推得“蹬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玉含章见步明刃不动,反手一道屏障,将无射牢牢隔绝在后。
“无需你插手。他是我的责任,理应由我来。”
步明刃脸上满是错愕。
它不似战场上受伤那般痛得鲜明强烈,却有一种绵密无尽的窒息感,让他周身澎湃的神力瞬间失去了方向,空有一身能劈山断海的力量,却不知该向何处宣泄,只能困在这具躯壳里,无能狂
步明刃只觉得心被狠狠撕裂,一股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愤怒、嫉妒、乃至那一丝被信任的隐秘欢欣,都一一泄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云何眼见气氛僵持,又见步明刃眼神都开始发空,心里连连叫苦。
话音未落,玉含章眸光一凝,那道心火所化的墙壁光芒大盛,一股推力轰然爆发,冲着步明刃而去。
云何连忙硬着头皮,凑上前打圆场,伸手就去拉步明刃:“武尊,走走走!这事儿啊,复杂得很,咱们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轮回殿那边新到了一批瑶池仙酿,据说劲头十足,我请你。保证让你忘了这些烦心事。”
玉含章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人族剑修,还请留下。”
步明刃就这样被云何生拉硬拽,几乎是踉跄着被“请”出了文神殿。
所有情绪一一褪去后,最后显露出的是伤心。
玉含章已彻底隔在了他与无射之间,神情疏冷。
步明刃脸上血色尽褪,面色青白交错,死死攥着手中的长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仿佛要将刀柄捏碎,却又无力挥出。
殿外,明亮的日光刺得步明刃眼睛发酸。步明刃几乎是茫然地走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被劈碎的牌匾碎片随风飘舞。
这种陌生的情绪极其锋利,无声无息地侵蚀着步明刃。